但影公子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抱着她无声无息地出了卧房。
他的轻功极佳,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几个呼吸的功夫便穿过了走廊,推开了书房的门。
晋国公的书房宽敞气派,四壁皆是高大的紫檀书架,架上整齐排列着经史子集。
书案上摆着一方端砚,几管湖笔,还有一盏熄灭许久的烛台。
月光从书案后的窗棂透入,照得满室银辉。
影公子将林夫人轻轻放在书案上,抬手点燃烛台。
灯火亮起的瞬间,林夫人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她只穿着一件月白色寝衣,亵裤还在,却已濡湿一片。
赤着双足,青丝披散,狼狈不堪。
她的身后,是夫君每日批阅公文的紫檀大案,案上还摊着他方才未看完的奏折。
她的正对面,是满满一架子的经史典籍,那些都是国公大人最珍爱的藏书。
而她,就要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
“夫人莫怕。”影公子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惧,轻声说,“我说过不在床上动你,但没说不在书房动你。”
他伸出手,轻轻解开她寝衣的盘扣。
“不……要……”林夫人勉强挤出两个字。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完全不像拒绝,倒像是撒娇。
“夫人这张嘴总是说着不要,身子却很诚实。”影公子的手探入她亵裤中,触手便是一片濡湿,“夫人看,这是什么?”
他将指尖举到她眼前,上面沾着一丝晶亮的黏腻,在烛火下闪闪发光。
林夫人羞得浑身发抖,别过脸不肯看。
“夫人啊夫人,”影公子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明明想要,为什么总要忍着呢?夫人可知,这样的忍法多伤身?长年累月积着,心中必定苦闷,身子也易生疾。不如放开了,好好享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说话间,他已经将她身上的亵裤褪下。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被丢在书案角落,与国公大人批阅过的奏折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淫|靡。
林夫人躺在宽阔的紫檀大案上,双腿被他轻轻分开,露出那片湿润的芳草地。她的脸早已红透,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影公子俯下身,开始他擅长的前戏。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花瓣间游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指尖轻轻拨开湿润的花瓣,寻到那颗小小的珍珠,开始画着圈揉动。
另一只手则复上她胸前的柔软,与上次不同的是,他今日格外耐心,揉了许久方才触及顶端那最为敏感的一点。
“嗯……啊……”林夫人终于忍不住逸出几声细细的呻吟。
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将声音吞回去,可那些甜腻的呻吟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
“夫人不必忍。”影公子低低笑着,“夫人的叫声极好听,比那唱曲儿的好听百倍。况且,你的夫君大人睡得正沉,听不见的。”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两根手指探入她紧窄的花径,寻到那一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区,轻轻按压。
同时拇指按住花瓣间的小核快速揉动,里外夹攻。
林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痉挛。她拼命忍住叫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下唇被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夫人,放松。”影公子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边俯身吻上她的唇,“把嘴张开,别咬自己。”
他撬开她的唇舌,将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吞入口中。
“唔……唔……嗯……”
林夫人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背。
她的指甲陷入他精壮的肌肉,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抠着。
两条光裸的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像是要将他拉得更近。
影公子知道她已准备充分,便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剑拔弩张的性器。
那狰狞之物在烛火下看起来比上次更加骇人,顶端沁出的一滴清液闪闪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