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她双颊渐渐泛起浅浅的潮红,鼻翼微微翕张,呼吸变得明显急促。
她的眼睑剧烈颤动,像是要醒来,却终究睁不开眼睛——她知道有人,却无法动弹,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
这便说明,幽兰醉梦香与迷魂引已同时起效。
“夫人。”他轻唤一声,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林夫人的呼吸骤然一滞,身体僵了一瞬。显然,她听到了。
“夫人莫怕。”影公子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将散落的青丝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像是极珍视眼前人,“我知道你能听见。你且放心,你只是在做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醒来后都会模糊不清。但在梦里,你可以不必再端着主母的架子,不必再守着那些冷冰冰的规矩。”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滑下,从眉梢到眼角,从鼻梁到唇峰。那触感温腻柔滑,如凝脂,如美玉,令人爱不释手。
“夫人可知,”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更低更柔,“我等这一日,已等了九十七个夜晚。九十七夜,我伏在你屋檐下、树梢头、假山后,看着你晨起梳妆,午间小憩,月下读书。我看着你怎样端坐堂前训示下人,怎样温柔地抚慰哭泣的幼子,怎样独自一人时倚窗发呆——那时候的夫人,比平日更美。因为只有那时候,你才不是国公夫人,而只是一个叫沈婉贞的女人。”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林夫人身体微微一颤,耳根竟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夫人在梦里,不必压制自己。”影公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移到了她的颈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脉搏的跳脱,“觉得热了,便掀了被子。觉得闷了,便松了衣襟。觉得……想了,便不必忍着。梦里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指责。你依旧是那个端庄高贵的国公夫人,只是悄悄在梦里,做了回真正的自己。”
他的话语像魔咒,一字一句渗入她半梦半醒的意识。
林夫人的呼吸愈发紊乱。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挣扎。
可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
薄被下,她的双腿轻轻相互摩擦,寝衣的下摆渐渐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影公子不再说话。他收回手,静静坐在床边,只是看着她。
他知道,此刻说再多都是多余。药力已在作用,梦境的魔力也在作用。她现在需要的是等待——等待她自己压抑多年的欲念,破闸而出。
果然,林夫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颊的红晕越来越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呢喃着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在薄被下轻轻扭动,那动作起初很轻微,很克制,像是还在试图抵抗什么。
可渐渐地,扭动的幅度大了些,再大了些,直至变成了一种带着某种韵律的轻摆。
她的双手原本平放在身侧,此刻却不知不觉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影公子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攥紧床褥的手。那手柔若无骨,却冰凉微颤。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十指交扣,将自己的体温渡过去。
“放松。”他轻声说,“都交给我。”
他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林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那是抗拒,是惊慌,是一个贞洁妇人面对侵犯时本能的反应。
可那呜咽声太微弱了,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仿佛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是否真的需要抗拒。
第二颗盘扣。第三颗。
衣襟全然敞开。
月光透过茜纱窗,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为她那丰腴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那对乳房饱满挺翘,即便平躺也不怎么变形,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在月色中显得格外娇艳。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玉峰轻轻起伏,乳波荡漾,美不胜收。
影公子目光幽深。他阅女无数,却仍为眼前的美景屏息了一瞬。
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
三十八岁的妇人,肌肤却依旧紧致细腻,没有一丝松弛。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只两侧胯骨处有些微丰腴的弧线,那是岁月留给她的唯一痕迹,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