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能掌控节奏的轻重缓急,想要快些便快些,想要深些便深些,若觉得某个角度特别舒服,还可以多蹭几下。
这种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压制不住。
那些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濡湿的水声,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若隐若现。
“夫人,再快些。”影公子一边指导,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跳跃的乳尖。
上下同时被刺激,林夫人脑中彻底没了思考的余地。
她扶着他的肩,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啪……”
她的臀瓣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混合着性器进出的水声,她自己的呻吟,还有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夜曲。
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小腹的起伏,能看到那根粗壮的茎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看到爱液顺着茎身淌下将他腿间濡湿一大片。
“夫人的身子已准备好了,现在,我们一起——”他突然捧住她的臀瓣,固定在半空,然后从下方快速向上挺动腰杆。
这个角度比她自己套弄来得更深更猛,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径那一处软肉上。
林夫人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几乎是立刻就被抓住了。
她的叫声猛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影公子的肩背,在连续数十下顶弄之后,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尖叫着攀上另一波更高潮的顶峰。
而影公子也在她花径的阵阵痉挛中,低吼一声,尽数释放。
两人同时抖成一团,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隔着胸膛能感受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过了许久,林夫人方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
她发现自己正瘫在影公子怀中,脸贴着他的胸膛,隐约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全身都像被抽干了力气,软成一滩春水。
影公子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睫微颤,樱唇微启,神情慵懒而餍足。
“夫人,”他轻声说,“方才,夫人还会说自己是一块冰吗?”
林夫人闭着眼,不回答。但她的唇角,分明微微弯了起来。
影公子将她轻轻放回床褥上,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天快亮了。夫人好生歇息。”
他起身穿衣,动作依旧轻盈利落。穿好衣袍,转身之际,却发现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回头。林夫人依旧闭着眼,脸偏向内侧,不敢与他对视,但她的手却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放。那动作的意思很明白——别走。
影公子低头看着那只攥住自己衣角的手。月光下,那手白皙纤巧,骨节分明,此刻正微微发抖。
他心头一动,在床边重新坐下,握住那只手。“夫人想我留下?”
她依旧不答,只是将他的手指攥得更紧。那沉默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好。”影公子没有再问,翻身在她身侧躺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我留下便是。等天快亮时再走,不会叫人发现。”
林夫人没有挣扎。
她闭着眼,蜷在他怀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上了这种温度。
那是她夫君从未给过她的——在那些数不清的、同床共枕的夜里,夫君永远背对着她,两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她很快便沉入了真正的、安宁的深眠。
影公子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月光下,她的睡颜宁静而安详,是一个被好好满足后又好好睡去的女人应有的模样。
“沈婉贞。”他无声地咀嚼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你终究,还是我的人。”
天将破晓时,影公子悄无声息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