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门户大开的私密花园,更加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然后,他握住那根狰狞的巨杵,对准了那不断冒着热气和蜜液的穴口,腰身微微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烂泥被捅开的声音响起。
那巨大的、伞状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花唇,强行楔入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入口。
“啊——!”
沈慰安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都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那是一种被强行撕裂、撑开的痛楚。
比她当年新婚之夜,破瓜时的感觉,还要痛苦十倍。
她的甬道,虽然曾被夫君的阳具无数次地开拓过,但夫君的那根,与眼前这根怪物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黑影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上半截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将那粉嫩的穴肉,撑成了一个恐怖的、透明的形状。
而他的整个阳具,依旧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那上面贲张的青筋,在月光下如同盘虬的恶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沈慰安能感觉到,那卡在她体内的异物,正在随着主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挑战她身体的极限,让她那脆弱的甬道,又被撑开一分。
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异样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刺激中,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爱液。那原本还有些滞涩的入口,渐渐变得滑腻不堪。
“准备好了吗?我的好主母。”
一个低沉的、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声音,是如此的陌生。
夫君绝不会用这种轻佻、侮辱的语气同她说话。
梦境中的沈慰安,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不是梦……或者说,这不是一个关于她和夫君的春梦。
这是一个真实的、正在发生的……侵犯!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想尖叫,想反抗,想将身上这个陌生的男人推开。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被药物和情欲所出卖。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四肢,软得像一摊烂泥,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又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推进了一寸。
“滋……啦……”
那是她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声音。
“啊……疼……不要……出去……”她只能发出这种破碎的、不成句的呜咽。
黑影俯下身,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这就疼了?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你这高贵的身子,可是难得的极品,我得好好地、慢慢地品尝。”
说着,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那根狰狞的巨物,势如破竹,长驱直入,一瞬间便贯穿了她整个甬道,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深深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