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主母,堕落成一个只知承欢的、离不开男人的淫娃。
他的手指,沾染着她腿心那黏滑的爱液,重新回到了她的上半身。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两侧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
“啊!疼……”
疼痛与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在沈慰安的身体里炸开。这种矛盾的刺激,让她更加地疯狂。
她的双腿,大大的张开着,蜜穴中,清亮的爱液“咕嘟咕嘟”地不断向外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黑影欣赏够了她的丑态,终于决定不再折磨她。
他的两根手指,如铁钳般,猛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
“唔!”
沈慰安闷哼一声。那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无数的软肉,瞬间便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缠绕、吸吮。
他的手指,在其中搅动起来。模仿着男人交媾的动作,快速地、有力地抽插着。
同时,他的拇指,死死地按压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上,用力地碾磨。
上下夹击,内外齐攻。
“呀——!要……要去了……夫君……我……啊——!”
沈慰安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剧烈地弹跳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喷洒在黑影的手上、脸上。
她彻底地,被玩弄到失神、高潮。
那痉挛的身体,在软榻上持续地颤抖了许久,才缓缓地平息下来。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堕落的、惊心动魄的美。
在她的梦中,这场狂乱的交欢,似乎也随着这次高潮,而暂告一段落。
她感到无比的疲惫,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然而,那个梦中的“主宰”,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感觉到,一具强壮的、滚烫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身体,覆盖了上来,将她娇软的身躯,完全地笼罩在他身下。
一根粗大的、硬如烙铁的、狰狞的东西,正隔着她的臀缝,死死地抵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顶端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的轮廓,以及上面那勃发的、贲张的青筋。
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真正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黑影的身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的热量,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她熟悉的、属于夫君的重量。
夫君的身体虽然也结实,但更多的是一种文官的儒雅,而身上这具躯体,则充满了爆炸性的、原始的雄性力量,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如铁,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梦境中的沈慰安,意识开始出现一丝混乱。
他……不是夫君?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划过她混沌的脑海。
但蚀骨销魂香的药力是如此霸道,瞬间便将这丝清明淹没在更深沉、更汹涌的情欲浪潮之中。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一具只知渴求欢愉的乐器,任何理智的思考,都显得那么多余和无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又涨大了几分。
它那滚烫的头部,在她那被爱液浸透、依旧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地画着圈。
每一次的摩挲,都像是在用一块烙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滚过。那种又痒、又麻、又胀、又空的折磨感,让沈慰安几欲发狂。
“不……进来……求你……”
她在梦中发出的,是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入骨的哀求。这哀求,听在男人的耳中,无异于最热烈的邀请。
黑影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来回应她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