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藕荷色的薄纱睡衣,因着她睡前的汗意和身体的温度,此刻已是半湿半干地紧贴在她身上。
那雄伟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两腿之间神秘的幽谷,所有的曲线都被这层薄纱勾勒得淋漓尽致,形成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的诱惑。
黑影站在榻前,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睡美人图”。
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贪婪而又冷静地解剖着这具完美的身体。
从那张因酒意和情潮而泛着红晕的娇艳脸庞,到那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修长睫毛;从那优美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到那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的巍峨双峰;再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被薄纱紧紧包裹、显露出浑圆轮廓的丰臀……
这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件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尤物。
而现在,这件艺术品,将由他来亲自“雕琢”。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缓缓地拂过沈慰安裸露在外的香肩。
指尖传来的,是绸缎般光滑、温热的触感。
睡梦中的沈慰安,身体似乎有了一丝反应。
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似是舒服又似是抗拒的轻吟。
黑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又得意的笑。
他知道,那“蚀骨销魂香”已经起了作用。
这种香,乃是他用七七四十九种至淫至毒的草药,耗费数年心血才炼制而成。
它不会让人立刻惊醒,而是在不知不觉中,将人拖入一个由情欲编织的、虚实交织的梦境里。
在梦中,被施术者会丧失所有的反抗意志,身体的感官却会被放大百倍千倍,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
而施术者,便是这梦境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宰。
黑影的手指,顺着沈慰安光滑的肩头,缓缓下滑。
他的指尖,像是在最名贵的宣纸上游走的画笔,带着一种亵渎神圣的、仪式般的庄重感。
指尖划过她精致的锁骨,那凹陷的弧度,仿佛是为盛放甘露而生。
然后,是那片令人心驰神往的雪白高地。
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那最顶端的禁忌,而是在那丰满的乳肉边缘轻轻打着转,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嗯……”
沈慰安的梦境中,开始出现一些破碎的、香艳的幻象。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温热的泉水中,只是这一次,水中似乎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有一双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正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丛火焰。
是夫君吗?
是夫君回来了?
她的心中升起一丝甜蜜和期待。夫君的手,就是这样,总是能轻易地找到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她渴望着他的抚摸,渴望着他更进一步的侵犯。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渴望,那双“幻象”中的手,变得大胆起来。
一只手掌,终于完整地覆盖住了她的一侧雪乳。
那手掌是如此之大,几乎能将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完全包裹。
手心传来的温热和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阵战栗。
那手掌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揉捏起来。
丰盈的乳肉在他的掌中,变幻出各种各TAINING的形状。
那种被完全掌控、肆意把玩的感觉,让沈慰安感到一阵阵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
她的乳尖,早已在薄纱下硬如铁石,急切地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如她所愿,另一只手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另一侧的乳珠,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轻轻地、反复地捻动、拉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