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外人的注视,她感觉浑身上下都松弛了下来。
平日里身为官家主母的端庄、威严,此刻都随着那氤氲的水汽,一点点从她身上剥离。
她将柔顺的秀发从脑后的发髻中解开,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有几缕调皮地垂入水中,像水草般轻轻漂荡。
她慵懒地靠在池壁,丰腴的身体在水中舒展开来。
那对被肚兜束缚着的豪乳,此刻在水的浮力下更显宏伟,几乎要挣脱那小小的布料。
她抬起手臂,拿起白玉几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温热的女儿红。
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微微晃荡,映出她迷离的眼波。
她将酒杯凑到唇边,轻啜一口。
温润、香醇,带着一丝甘甜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在腹中升起一团暖意。
酒精是奇妙的东西,它能麻痹人的疲惫,也能唤醒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几杯酒下肚,沈慰安的脸颊上便飞起了两团醉人的红霞,原本清亮的眼眸也变得水光潋滟,迷离而朦胧。
多日紧绷的神经在酒精和温泉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放松,一些平日里被理智和妇德死死压抑在心底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夫君已经离京四日了。
她心中默念着。
钱侍郎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在床笫之事上,素来勇猛。
而她自己,也是个中好手。
将门出身的她,身体底子极好,又兼体态丰腴,天生便是承欢的极品尤物。
夫妻二人鱼水和谐,夜夜笙歌,早已是食髓知味。
这几日忙于账目,倒还不觉得。此刻一旦闲下来,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便如同藤蔓般疯长,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着夫君那宽阔的胸膛,有力的臂膀,想着他每次在自己身上驰骋时的粗重喘息,想着他那根灼热的铁杵在自己体内冲撞时的充实感……
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温泉的水似乎也变得更烫了。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水中悄然挺立,隔着湿透的肚兜布料,执拗地顶起两个小小的尖端。
一股莫名的骚痒从腿心深处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雪白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水下剧烈地起伏着,搅动着一池春水。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吟从她微张的檀口中溢出。
这声音在空寂的温泉馆内回荡,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烫得能滴出血来。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既感到羞耻,又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的兴奋。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在水中游走。
纤长的手指先是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温热。
然后,缓缓向上,攀上那座高耸的雪峰。
隔着湿滑的丝绸肚兜,她轻轻揉捏着自己那团丰盈的乳肉。
入手的感觉是如此的绵软弹滑,让她自己都爱不释手。
她用指腹在那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打着圈,那小小的蓓蕾便愈发坚硬,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脑海。
“啊……”她扬起雪白的脖颈,再次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一只手的玩弄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她。
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肚兜系带。
那片小小的水红色绸布失去了束缚,顺着水流滑落,露出了那对完完整整、毫无遮挡的绝品豪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