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兴奋。
一种源于堕落、源于被征服、源于自我毁灭的、病态的兴奋。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被一个强大的、陌生的男人,完全占有、肆意玩弄的感觉。
喜欢这种抛弃所有道德、礼教、身份,只做一个纯粹的、用来承载欲望的雌性动物的感觉。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她的穴肉,也开始更加卖力地、贪婪地,吮吸、绞缠着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巨物。
“嗯……啊……再……再快一点……”
她甚至无意识地,从口中发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央求。
“哦?”男人显然对她的转变感到非常满意,“这就对了……这才像一条好母狗该有的样子。”
他低笑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同时,他的一只手,也重新探到了她的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豆豆,用力地揉搓、按压起来。
“啊——!”
内外夹击之下,沈慰an-安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一次,她再没有任何的压抑和抗拒。
她放纵着自己的声音,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在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疯狂地扭动、尖叫。
镜中的画面,愈发的淫靡不堪。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搅动的“咕叽”声,在空旷的温泉馆内,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生命交响曲。
在又一次攀上顶峰,身体在镜前剧烈痉挛之后,沈慰安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同一滩烂泥般,软软地挂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将她从镜子前抱开,缓缓地走回到了软榻边。
他并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先在榻上坐了下来,依旧保持着她上、他下的姿势。
那根刚刚经历了又一场大战的巨物,依旧精神抖擞地,深埋在她的体内。
“还没完呢。”他拍了拍她那浑圆挺翘、此刻正在微微颤抖的臀瓣,“现在,轮到你了。自己动,让我看看,钱府的主母,在床上到底有多骚。”
沈慰安迷蒙地睁开眼,一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动啊!”男人不耐烦地低喝一声,抓着她的腰,用力地向上一提,然后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
“啊!”
那根巨物,几乎完全脱离,又被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剧烈的刺激,让沈慰安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终于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他要她……自己动?
要她像那些青楼里的妓女一样,主动地,去取悦一个男人?
这……这怎么可以!
士可杀不可辱!她沈慰安出身将门,嫁入官宦,一生清白,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然而,当她对上男人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冷酷光芒的眼睛时,她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反抗的火焰,瞬间便被浇灭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喙的支配欲。仿佛她只要说一个“不”字,就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撕碎。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的身体,那个早已背叛了她的身体,竟然在刚才那一下剧烈的起落中,再次尝到了甜头。
一种更加强烈的、由自己主导的快感,正在她的体内蠢蠢欲动。
动……还是不动?
理智与欲望,再次展开了天人交战。
“看来,你还是不够听话。”男人冷哼一声,捏住她胸前一点嫣红,猛地用力一掐。
“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