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唔……”沈慰安想骂他,但一开口,就变成了勾魂的娇喘。
“看来是很爽了。”男人低笑一声,突然加快了动作。
“啪!啪!啪!啪!”
那根巨物,如同狂风暴雨中的船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地、猛烈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达花心。每一次抽出,又都只退到一半,便再一次狠狠地捣入。
沈慰安感觉自己,就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那巨大的力量,反复地抛起、砸落。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身体被贯穿、被撞击的强烈感觉,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挣扎,转而死死地攀住了男人的肩膀。
她的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男人健硕的腰身,仿佛是想将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巨物,更深地、更紧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那端庄的、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她沉沦了。
彻底地,沉沦在了这场由陌生男人主宰的、罪恶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侵犯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慰an以为自己即将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给捣得魂飞魄散之时,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那根依旧硬如烙铁的巨物,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然后一个翻身,将她从身下抱了起来。
沈慰安惊呼一声,发现自己被男人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抱在了怀里。
她的双腿,依旧盘在他的腰上,而那根巨物,也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随着这个动作,那龟头又在她的花心深处,狠狠地研磨了一下,让她浑身一抖,又泄出了一股爱液。
“换个姿势,让你看得更清楚一些。”
男人抱着她,大步走到了温泉馆内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子被打磨得光可鉴人,清晰地映出了馆内的一切。
当沈慰安看清镜中景象的那一刻,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镜子里,一个高大健硕、浑身肌肉虬结的、只看得见一个模糊轮廓的男人,正从身后抱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丰腴雪白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镜中的她,俏脸潮红,媚眼如丝,双臂无力地环着男人的脖颈,双腿则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盘在男人的腰上。
而在他们两人结合的部位,一根粗大得不成比例的、青筋毕露的肉柱,正从她的腿心深处,没入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
那画面,是如此的淫秽、堕落、不堪入目。
这就是自己?这就是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受人敬仰的钱府主母?
“看清楚了吗?沈慰安?”男人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说道,“看清楚你现在这副样子。告诉我,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像不像一个……求着男人肏的荡妇?”
“不……我不是……”沈慰安痛苦地摇着头,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睁开眼睛!”男人低喝一声,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着镜子,“看着!好好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骚穴是怎么吞吃我的肉棒的!看看你这双骚腿是怎么夹着我的腰的!你敢说,你没有在享受吗?”
说着,他扶着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这一次,他撞得很慢,但每一次,都异常的深入、有力。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击着她灵魂深处的丧钟。
她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是如何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入,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orin。
她被迫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早已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黏腻的、混杂着白沫的水渍。
她被迫看着,自己那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丰乳,是如何随着撞击的力道,而剧烈地晃动,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沈慰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羞耻、愤怒、恐惧,渐渐地被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情绪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