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慰安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对穿劈开。
她的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但这种昏厥,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
身体深处传来的、更加强烈的、被贯穿、被填满、被撑到极限的刺激,又将她的意识,强行拉回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中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严丝合缝地、满满当当地,塞在她的身体里。
它太粗、太长,以至于她整个小腹,都微微地向上凸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他的阳具的形状。
她身体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花心,正被那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着、碾磨着。
一阵阵酸胀、酥麻、混杂着剧痛的奇异感觉,从那里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黑影没有立刻开始抽动。
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她完全占有、征服的感觉。
他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双腿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观赏、侵犯。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片原本雅致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根青筋盘虬的、恐怖的肉柱,撑到了极限。
粉嫩的穴肉被迫外翻,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柱的根部,显得是那么的无助、可怜。
而从那结合的缝隙中,正不断地有混杂着血丝的爱液,缓缓地溢出。
“看看你,沈慰安。”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看看你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身体,现在是如何淫荡地吞吃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阳具。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是钱侍郎的夫人,是这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主母。可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我压在身下,张开双腿,任我肏干的……母狗!”
“母狗”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沈慰安的心里。
羞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在男人铁钳般的禁锢下,无异于螳臂当车。
她的挣扎,反而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与她那紧致的穴壁,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摩擦。
“嗯……啊……”
她痛苦地发现,伴随着每一次摩擦,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竟然不是疼痛,而是一股股难以抑制的、罪恶的快感。
“哦?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称呼。”黑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笑得更加残忍,“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让你,做得更像一条母狗!”
说着,他开始了动作。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用一种极慢的、碾磨式的动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巨物从她的体内向外退出。
每退出一寸,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多么不舍地、紧紧地,追逐、包裹着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巨物。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被龟头那巨大的冠状边缘,无情地刮过、带出,然后又被缓缓地碾压回去。
“啊……嗯……不……别……”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他停下,还是在乞求他……更快一些。
当那巨大的龟头,即将完全脱离她的身体,只剩下一点点还留在穴口时,他会猛地、再一次地,狠狠地,将整根没入!
“噗嗤!”
“啊——!”
每一次的重新贯穿,都像是第一次那样,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的充实。
他就这样,用一种近乎虐待的方式,反复地、缓慢地,折磨着她。
他强迫她,去感受自己身体的每一次变化。
感受那甬道是如何从最初的干涩、疼痛,到渐渐地变得泥泞、滑腻;感受那穴肉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排斥,到渐渐地变得渴望、吮吸;感受那快感是如何从一丝丝、一缕缕,到汇聚成滔天的巨浪,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夜,越来越深。
温泉馆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时而痛苦时而欢愉的、破碎的呻吟。
“爽吗?主母大人?”男人一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这根东西,比起你那半死不活的夫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