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苏令仪那精致小巧的耳垂,下身疯狂地冲刺了数十下,最后死死抵住花心,后臀肌肉一阵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那圣洁的花田深处!
“啊——!”苏令仪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阵痉挛,竟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
那“玉涡·凤吸”剧烈收缩,一股温热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小姨夫——不,是程三郎的龟头上。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程三郎趴在苏令仪汗湿的玉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阳物仍插在那销魂洞中,感受着那高潮后仍在微微蠕动的肉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嘿嘿,什么贞洁烈妇,什么簪缨宗妇,还不是被老子干得跟母狗一样……”他满足地低笑着,抬起头,却猛地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那双凤眸,不知何时,已完全睁开,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眼神,冰冷,空洞,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不是恨,是一种仿佛看透了什么,却又无力改变,最终归于死寂的绝望。
程三郎心中猛地一突,那晚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他有些心虚地别开目光,讪讪地从苏令仪体内退出,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淌在锦被之上。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不敢再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如同来时一般,敏捷地翻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内室里,重归寂静。
苏令仪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精致木偶。
只有那不断从她眼角滑落的清泪,和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证明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而我,于小伟,依旧瘫坐在内室的门后,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高潮(下)·妯娌之殇】
翌日清晨,大嫂苏令仪终于“醒”了过来。
她没有声张,没有哭泣,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只是以“身体不适,需静养”为由,将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只留下贴身丫鬟春兰。
我躲在暗处,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平静得可怕的眼眸,心中那团疑云愈发浓重。
她明明被……为何要装作无事发生?
这平静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日午后,天降暴雨。我被困在后花园的暖阁中,百无聊赖地等着雨停。
忽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冒着大雨,急匆匆地向后院的梅林跑去。
是二嫂,秦秀宁!
这样大的雨,她去梅林做什么?
我心中好奇,也顾不得许多,撑起一把油纸伞,远远地缀在她身后。
二嫂在梅林深处一座荒废已久的小院前停了下来。那院子据说是以前一位姨娘的居所,后来那姨娘病逝,便一直空着。
二嫂左右看看,确定无人,便闪身进了院子。
我悄悄跟过去,躲在院墙外一处破损的缝隙处,向里望去。
小院内杂草丛生,甚是荒凉。正屋的门虚掩着。
二嫂推门而入,我听到屋内传来一个男人惊喜的声音:“秀宁!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我如遭雷击!是程三郎!
他怎么还在这里?他不怕被发现吗?二嫂……二嫂怎么会认识他?!
我强忍着心中的惊骇,凑到缝隙处向里偷看。
只见屋内布满灰尘,二嫂秦秀宁一身白衣,站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与程三郎对峙着。
“程勇,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手?”二嫂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十分激动。
程三郎嘿嘿一笑,他此刻并未穿夜行衣,而是一身粗布短打,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庄稼汉,只是那脸上的痞气和眼中的淫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秀宁表嫂,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在逼你似的。”他走近几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二嫂那被雨水打湿,曲线毕露的娇躯上打量着,“若非那日你来我住处,让我去偷那支御赐凤钗,我又怎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