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嘿嘿一笑,对众人拱了拱手,又深深地看了大嫂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淫邪与不甘,随即转身,大摇大摆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转折·迷香暗影】
自那夜花园风波后,府里的气氛便有些古怪。
大嫂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连带着对我们这些小辈,也愈发不苟言笑。
大哥似乎想与她和解,却总是碰一鼻子灰。
二哥私下里告诉我,那支御赐的凤钗最终在大嫂妆奁的深处找到了,据说是她自己忘记放哪了。
这事儿也就这么被压了下去,除了我们几个当事人,府中再无人知晓那晚的惊心动魄。
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程三郎临走时那怨毒又不甘的眼神,总在我脑海里浮现。
果不其然,数日后的一个傍晚,府里忽然出了一件怪事。
大嫂院里的管事周娘子,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说大嫂用过晚膳后,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即便沉沉“睡”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大哥急得团团转,连忙请了太医来诊脉。
太医诊了半晌,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风邪入体,痰迷心窍”,开了几副安神定惊的药便走了。
府里上下,顿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大嫂这一“睡”,便是整整一日一夜。
这天夜里,轮到我跟二哥在大嫂外间守夜。二哥连日操劳,加上心中有事,靠在榻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夜已深,万籁俱寂,唯有窗外秋风扫过落叶的沙沙声。
忽然,我听到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这深更半夜,谁会来大嫂的寝卧?
我悄悄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向通往内室的房门望去。
只见那房门,竟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个黑影,如狸猫般敏捷地闪了进来!
那黑影身形瘦长,动作矫健,一看便知是练家子。他进了内室,并未停留,而是径直走向内室那挂着重重帷幔的拔步床。
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心脏却如擂鼓般狂跳。这人是谁?他要做什么?大嫂还在里面昏迷不醒,二哥就在外间睡着,他竟敢如此大胆!
我屏住呼吸,悄悄挪动身体,凑到内室的门缝边,向里窥视。
月光透过薄纱窗,在内室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黑影已来到了拔步床前,他轻轻撩开床帷,露出了躺在床上的大嫂。
大嫂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仍是昏迷不醒。
那黑影站在床边,痴痴地看了半晌,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大嫂那在月光下更显苍白的脸颊。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表嫂……我的好表嫂……”那黑影喃喃开口,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这熟悉的音调……是程三郎!
他竟然真的敢回来!他又是怎么进来的?大嫂的昏迷,难道也与他有关?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程三郎摩挲着大嫂的脸颊,手指滑过她紧蹙的眉头,精致的琼鼻,最终停在了那微抿的樱唇上。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痴迷的光芒,低声道:“你不是瞧不起我么?不是把我当狗一样赶出府去了么?如今,你这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大奶奶,不也像条死鱼一样,躺在我面前,任我摆布?”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病态的兴奋。
他俯下身,轻轻嗅着大嫂颈间散发出的幽幽体香,那混杂着药味与兰汤香气的味道,似乎让他更加迷醉。
“多美的身子……多香的味道……”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探入锦被之下,隔着薄薄的寝衣,复上了大嫂那高耸的酥胸。
我的心猛地一揪!他想干什么?!
“唔……”昏迷中的大嫂,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
这声音,却像是一剂猛药,彻底点燃了程三郎的兽欲。他猛地掀开锦被,露出了大嫂那仅着亵衣的娇躯。
月光下,大嫂一身月白色的蚕丝寝衣,将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是夏日,寝衣轻薄,隐隐可见内里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
那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一双修长的玉腿,即便隔着薄薄的绸裤,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