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来?”白月倒是没有接话,问起姬敖来。
“他暂时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你的进度他会知道。”牧看着她,恶趣味的笑了笑,“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对你好好操练的,一定不会让你过得太舒服。”
看着她红唇微启,调侃一个小女孩的样子,白月只觉得自己后面日子可能不会太好过。
“跟我来。”
牧转身往外走,白月跟在后面。
穿过操场旁边的小路,绕过体育馆的侧门,再出学校后门,又走了将近十分钟,穿过一片树林——树冠把路灯的光挡了大半,路面上只有零星的光点——才走到一片空地。空地上压着沙土,对面立着几个靶,距离比馆里远得多,靶面泛白,边缘有些起毛。
牧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把弓递给她,那把弓的弓臂颜色比馆里的深,握把上有一道浅痕,看得出是被人用了很久的一把。
“这把比馆里的重一些,是我以前的练习弓,你先适应这个重量,等你用这把也能射准了,再换别的。”
白月接过弓,拉了一次空弦,弓臂绷紧的力道比馆里的沉一些。她适应了一下才说:“好。”
牧站在她旁边:“这些只是基础,风的方向、距离的估算、呼吸的节奏——这些都要先练稳,后面才能拿弓。以后每周课后自己过来,我会在这等你。平常你也可以自己过来练习。”
白月又拉了一次空弦,这次拉得更满了。弓臂在她手里停住,没有晃动。
回学校的路上,路灯刚亮起来,在渐暗的天色里连成一串昏黄的灯点。
白月走在夜风里,想起牧说话时的语气。
她不知道姬敖安排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但至少牧这次来是来教东西的,而不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她能感觉到这一点,因为牧在看她的动作时,只关心动作本身,没有任何多余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