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孔黛佳的声音响起来，语气低调了许多：“原来如此，竟是墨馆长教出来的，那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祝言老师的水准确实很高，难怪能做出这么好的作品。”
“刚刚我看展品正研究得起劲，你们这一大帮人围着看，吵得我心烦，本来想清净一下都没个地。还有你这女娃子，买个东西唧唧歪歪这么多。人家给你解释了釉色，解释了价格，解释了师承，你还要说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耐，像是真的被这群人扰了清净。
孔黛佳站在原地，被墨开霁驳了她，她也不敢出声，这老头子根本不是她这个小辈能惹的，只能听训。
墨开霁看了她一眼：“你要买就买，不买就不买。一件东西值不值那个价，你心里有数就行，不用问遍所有人。”他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看她，低头整理袖口，像是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孔黛佳脸上挂不住，只能硬着头皮给墨老赔不是，说扰了他的兴致。随即便转身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那件天青釉，帮我送到孔家，谢谢。”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
工作人员利落地帮她办理手续，孔黛佳签了单后，快速离开了现场，像是不愿意在这多待一秒，推门而去了。
随着孔黛佳的离开，展厅里安静了片刻，随即人群便散开了，各看各的展，谁也不愿意来触墨老爷子的霉头。
只不过下单买星洲工作室展品的人，悄悄变多了。
墨开霁看着眼前的白月，笑道：“长高了。”
“嘿嘿，墨爷爷，您胡子也长长了”白月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调侃了一下墨开霁。
“你这贫嘴的丫头，那件天青釉瓶，你推荐的？”墨开霁敲了敲白月的小脑袋瓜。
“眼光还行，那件确实是他这批里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