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中箭的辕⻢屁股上还带着箭杆，随着⻢的呼吸微微颤动。
⻢屁股上的⾎已经⼲涸了，⿊⾊的⾎痂糊在⽪⽑上，苍蝇嗡嗡地绕着⻜。
李⽼汉⼀⼿按住⻢臀，那⻢吃痛，打了个响⿐，前蹄刨了刨地。
“别动，畜⽣。”李⽼汉骂了⼀声，另⼀只⼿握住箭杆，猛地⼀拔。
箭镞带出⼀蓬暗红的⾎，⻢吃痛嘶鸣，后蹄乱蹬，差点踢到他脸上。
李⽼汉侧⾝避开，把箭扔到⼀旁，从⻢⻋上取出⾦创药。
药是萧府的郎中配的，装在个粗瓷⼩瓶⾥，他拔了塞⼦，把药粉拍在⻢伤⼝上。
⻩⾊的药粉糊在⾎⼝⼦上，⻢上就不怎么流⾎了。他⼜撕了块破布，绕着⻢屁股缠了两圈，打了个结。
⼿法利落，⼀看就是⼲惯了这种活计的。
沈⽉仪从破庙⾥⾛出来时，正看⻅这⼀幕。
她站在庙门⼝，晨光落在她⾝上。
素⾊的襦裙虽然皱巴巴的，但穿在她⾝上依旧端庄。
她背脊挺直，下巴微抬，只除了发髻略微松散，看不出半分⽅才在庙⾥的慌乱模样。
远处传来呼喝声和⻢蹄声。
⼏名护卫策⻢从⼭道那头奔来。
为⾸的翻⾝下⻢，噗通跪在沈⽉仪⾯前。
是个四⼗来岁的中年汉⼦，姓周，是萧府的护卫头⼉，满脸愧⾊，盔歪甲斜，额头上还有⼀道⼲涸的⾎痕。
“夫⼈！属下⽆能，让夫⼈受惊了！”周护卫伏在地上，声⾳都在发抖，“昨夜属下等与⼭匪缠⽃，等杀退了⼭匪再寻夫⼈的⻢⻋，已经不⻅了踪影。属下等在⼭⾥搜了⼀整夜——”
“起来说话。”沈⽉仪打断他，声⾳沉稳，没有半分责备的意思。
周护卫不敢起⾝，跪在地上禀报：⼭匪是附近的⼀伙流寇，杀了三个，伤了两个，其余的都跑了。
萧府护卫伤了三⼈，已送回城中救治。所幸⼈⽆⼤碍，已由两名护卫护送回府。
沈⽉仪听完，微微颔⾸：“⼭匪凶悍，⾮你等之过。伤了的兄弟们回去好⽣养伤，药费从府⾥账上⽀。”
周护卫这才千恩万谢地站起来。
沈⽉仪看了看天，起⾝道：“既已到此，路也不远了，继续往慈恩寺。”
周护卫愣了⼀下，显然没想到昨夜才遇了匪，夫⼈还要继续赶路。可他不敢多问，抱拳应了⼀声，招呼护卫们重新整队。
李⽼汉已套好⻢⻋。那匹伤⻢勉强能⾛，他换了匹⻢驾辕，伤⻢拴在⻋后跟着。护卫欲替他赶⻋，李⽼汉摆摆⼿：“⼭路难⾛，还是⽼奴来。”
护卫看看他⼿上的缰绳伤——掌⼼还糊着⿊乎乎的药膏，⼜看看他那张疤脸，欲⾔⼜⽌，终是退下了。
沈⽉仪重新上了⻢⻋，从包袱⾥取出⼀⽅⾯纱戴上。那⾯纱是素⽩的薄纱，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双端庄沉稳的眼睛。
⻢⻋辘辘驶动，沿着⼭路继续往慈恩寺去。
⻋厢颠簸。
⼭路上碎⽯多，⻋轱辘碾过去弹得⽼⾼。
沈⽉仪独⾃坐在⻋中，那肥臀在坐垫上⼀弹⼀弹的。
每次⻢⻋碾过⽯⼦，⻋⾝⼀颠，她的屁股便从坐垫上弹起来⼜落回去，肥厚的臀⾁隔着罗裙都能看⻅颤动。
她掀开⻋帘⼀⾓。
外头⻘⼭如洗，⾬后⼭⾊翠绿，松柏上挂着⽔珠。
⼭道两旁的野草被⾬打得东倒⻄歪。
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漏出斑驳的光斑。
看着外头的⼭⾊，眼前却浮现破庙⼲草堆上的画⾯。那根滚烫的东⻄卡在她两腿之间，⻘筋在茎⾝上搏动。
她两条腿夹住它时，每⼀根⻘筋的跳动都清晰地传到她⼤腿内侧最娇嫩的⽪⾁上。
那触感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