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厩。
她偷看那⽼东⻄⾃慰。
她学着⻢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她被那丑陋⽼仆当成⺟⻢操了整整⼀个多时⾠。
她甚⾄还喊出了“求你射进来……射满我的骚⽳”这种话。
“疯了。”她揪着⾃⼰的头发，指甲掐进头⽪⾥，“秦媚娘，你疯了。”
她低头看了看⾃⼰。
⾐襟歪斜，露出⼀只布满指痕的奶⼦。
腿⼼那处的肿痛⼀阵⼀阵地提醒她昨晚的荒唐。
脚底全是泥，脚趾缝⾥还夹着草屑。
她伸⼿摸了摸⼩腹，肚⼦有些胀——那⽼东⻄射的量实在太⼤了，灌了⼀泡⼜⼀泡，到现在还觉得⼩腹微微⿎起。
她慢慢爬到床边，整个⼈瘫进床榻⾥。
脑⼦⾥什么也来不及想。
就只有⼀个念头：完了。
窗外天光渐亮。
李⽼汉被那草帘⼦掀起的声响弄醒了。
他睁开眼，破窗棂外天⾊灰蒙。
⾝边空荡荡的，只残留着⼀⽚温热的体温和⼀股⼦玫瑰麝⾹的残⾹。
那⾹⽓混在汗味和精液味⾥，甜腻腻的，还夹着点腥。
翻了个⾝，⼿掌抚过她睡过的那⽚褥⼦，褥⼦上还留着她腿⼼印下的⼀⼩团湿痕。
那湿痕潮乎乎的，带着她骚⽳深处的⽓味。
他把⼿指在那湿痕上按了按，捻了捻，然后愣住了。
他的⽬光落在桌⾓那团桃红⾊的东⻄上。
是三夫⼈的肚兜。
桃红底⼦上绣着并蒂莲，在这间满是汗臭酒⽓的破屋⼦⾥突⺎得扎眼，像掉进煤灰⾥的⼀朵桃花。
李⽼汉伸⼿把肚兜捞过来，那丝滑的料⼦在他粗糙的⼿掌⾥显得格外娇贵。
他拿到⿐⼦跟前，深深⼀嗅。
那上头有她的体⾹，混着奶⾹和玫瑰麝⾹，还有⼀股淡淡的骚味，是她昨晚流了太多淫⽔留下的痕迹。
他傻愣愣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脑⼦⾥⼀⽚混乱。
昨夜喝了太多酒，许多细节都模糊了，只记得那⽩花花的屁股，那⼜湿⼜紧的骚⽳，还有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低头看看⾃⼰的⾝体，胯下那根⼜开始抬头。
李⽼汉攥着那件桃红肚兜，粗糙的指头捻着丝滑的料⼦，翻来覆去地摩挲。
他⼀个养⻢的糟⽼头⼦，⼜⽼⼜丑，府⾥最低等的丫鬟都不拿正眼瞧他，可他居然把萧府的三夫⼈给睡了。
那可是三夫⼈。
他浑浊的⽼眼⾥闪过⼀丝迷惘，紧接着⼜被⼀种巨⼤的、荒诞的满⾜感所替代。
⾝份的云泥之别——⼀个是⻢厩⾥最低贱丑陋的⽼仆，⼀个是深宅⼤院⾥⾦枝⽟叶的夫⼈——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是惶恐⼜是兴奋。
他这辈⼦连窑⼦⾥的便宜婊⼦都嫌他丑，不肯好好伺候他，可昨晚，那个天仙似的三夫⼈居然被他操得嗷嗷叫，撅着屁股求他射进去。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胯下那根巨物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翘在腿间，紫⿊的⻳头从包⽪⾥完全探出，⻢眼渗出亮晶晶的先⾛汁。
他下意识地撸动了两下，脑⼦⾥却不由⾃主地浮现出另⼀个⼥⼈的⾝影。
⼤夫⼈沈⽉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