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李⽼汉把布⼱⼀扔，也不给她穿⾐裳，就让她⾚条条地趴在床上。
他⾃⼰也去冲了两瓢凉⽔，把那满⾝汗渍冲了个⼤概。然后他⾛回来，⾚条条地往床上⼀躺，那⽊板床嘎吱嘎吱⼀阵响。
秦媚娘迷迷糊糊地翻了个⾝，半边⾝⼦压在他⾝上。
她像是找到了热源，往他怀⾥拱了拱，脸贴在他胸膛上。
那被酒⽓和⻢粪味浸透的⽪肤糙得很，可她浑然不觉，反⽽像只猫⼀样蹭了蹭。
她的⼿⽆意识地搭在他⼩腹上，指尖离他那根即便软着也尺⼨骇⼈的阳物只差⼏⼨。
李⽼汉低头看着她。
⽉光从破窗棂⾥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这张狐媚脸上没了平⽇的眼波流转，安安静静的，嘴⾓还挂着⼀丝⼲涸的⼝⽔印⼦。
她⾚裸的⾝⼦贴着他，两团柔软的奶⼦压在他肋⾻上，⼀条腿搭在他⼤腿上，腿⼼那处刚被他擦洗过的骚⽳⼜潮乎乎的了。
他伸⼿揽住她的腰，那只粗糙的⼤⼿正好扣在她腰窝上。然后他闭上眼。
不⼀会⼉，鼾声响了起来。
五更天的梆⼦敲响时，秦媚娘从梦⾥惊醒。
她第⼀反应是冷。浑⾝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背上凉飕飕的。
第⼆反应是疼。腰像断了似的，腿⼼那处⼜红⼜肿，稍⼀动弹便⽕辣辣地疼。
第三反应是——她闻到⼀股汗味和酒臭味。
她猛地睁开眼。
⼊⽬的是⼀张被疤痕覆盖的丑陋脸庞，正咧着嘴打着鼾，鼾声粗嘎难听。
那双浑浊的⽼眼闭着，眼⽪上的疤痕让他的眼⽪翻卷着，露出些微红⾁。
胡⼦拉碴的下巴冒出⼀⽚⽩茬，嘴⾓还淌着⼀道⼲涸的酒渍。
秦媚娘僵住了。
她慢慢地、⼀⼨⼀⼨地低下⽬光。
⾃⼰⾚条条的，⼀丝不挂。两只奶⼦上残留着被⼈揉捏过的淡红指痕，乳⾸⼜红⼜肿，微微发疼。
两条腿之间黏糊糊的，虽然被擦洗过，但深处还残存着被撑满的异物感，⽳⼝⼜肿⼜烫。
⽽她的⼿臂正搭在这⽼东⻄的胸膛上。
腿也搭在他腿上。
秦媚娘的脸刷地⽩了。
她猛地坐起⾝，动作太急扯到了腰，疼得她嘶了⼀声。⽊板床嘎吱⼀阵响，李⽼汉翻了个⾝，鼾声顿了顿，⼜续上了。
秦媚娘像被烫了⼀样从床上跳起来。
她满屋⼦找⾃⼰的⾐裳，看⻅那团揉得跟咸菜似的墨绿襦裙堆在床边地上，肚兜搭在桌⾓。
她⼿忙脚乱地抓起襦裙往⾝上套，也顾不得肚兜了，系带胡乱⼀绑，⾐襟歪歪扭扭地裹住⾝⼦。
她⾚着脚，拎着绣花鞋，掀起破草帘⼦就往外跑。
东⽅的天边才翻了⻥肚⽩，院⼦⾥灰蒙蒙的，鸡还没叫第⼆遍。
她⾚脚踩在泥地上，冰凉的地⾯刺得她脚⼼⽣疼，可她⼀步也不敢停。
跑到⻢厩拐⾓时差点撞上⼀匹⻢，那⻢打了个响⿐，吓得她魂⻜魄散。
她⼀路跌跌撞撞地跑回⻄跨院。
躲过了守夜的丫鬟——那丫鬟正靠着柱⼦打瞌睡，头⼀点⼀点的，压根没看⻅她。
她推门进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地喘⽓。
脑⼦⾥乱成⼀锅粥。
昨晚的⼀切像噩梦⼀样涌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