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陈设简陋得可怜——⼀张⽊板床，⼀张瘸腿⽅桌，桌上⼀盏油灯，墙⾓堆着⼏个酒坛和杂物。
屋⼦⾥弥漫着汗味、酒味和⽼烟叶⼦的⽓味，混成⼀团糙汉的⽓息。
李⽼汉掀开草帘⼦，把秦媚娘从那破草帘⼦底下扛了进去。
他把她放在⽊板床上，那床板硬邦邦的，只铺了⼀层薄褥⼦，秦媚娘的背⼀挨上去就硌得闷哼了⼀声，可她实在被操脱了⼒，连翻⾝都不会翻了。
李⽼汉转⾝去灶房烧⽔。
灶房就在偏房旁边，不过是屋檐下搭了个泥灶，架⼀⼝铁锅。
他塞了⼏根柴⽕，⽕光映在他那张疤痕扭曲的脸上，忽明忽暗。
⽔烧热了，他端着⼀盆温⽔回来，搁在那张瘸腿⽅桌上。⼜从墙上扯下⼀条粗布⼱，那布⼱灰扑扑的，是他平时擦⾝的。
他把粗布⼱浸进温⽔⾥，捞起来拧到半⼲。
秦媚娘仰⾯躺在⽊板床上，墨绿的⾐裙揉得像团烂菜叶，领⼝敞开了，露出半边雪⽩的胸脯。她半昏半醒，只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贴上了脸颊。
李⽼汉拿着温热的粗布⼱，从她脸上擦起。
粗布⼱擦过她的额头，擦掉汗渍和草屑。
擦过眼⾓，擦掉⼲涸的泪痕。
擦过嘴⾓，擦掉淌下来的⼝⽔。
那动作意外的有⼏分耐⼼，像给⻢刷⽑时⼀样。
擦完了脸，他把布⼱重新浸了⽔拧⼲，然后扯开她的⾐襟。
墨绿的襦裙被⼀层层扒开，桃红的肚兜露了出来。
肚兜的系带早被扯松了，半边滑落，⼀只雪⽩的奶⼦弹了出来。
那奶⼦⼜⽩⼜圆，乳⾸是浅浅的樱红，在夜⻛⾥微微挺⽴。
李⽼汉也不客⽓，扯掉她的肚兜，两团⽩花花的奶⼦全露在他眼前。
他⽤热布⼱捂上去，粗糙的布⾯擦过她娇嫩的乳⾁，从乳根擦到乳沟，⼜从乳沟擦到乳⾸。
布⼱擦过乳头时，那粒樱红的乳头被粗布刮得颤颤的，越擦越硬，越擦越挺。
秦媚娘在昏沉中发出⼀声呢喃。她只觉乳尖传来酥⿇的触感，那粗布⼱的纹理刮在敏感的乳头上，⼜痛⼜痒，舒服得她不由⾃主地挺了挺胸。
李⽼汉的⼿掌覆了上来。
那粗糙的⼤⼿⼀左⼀右握住她两只奶⼦，像揉⾯⼀样揉了起来。
⼗指陷进雪⽩的乳⾁⾥，揉得那两团软⾁在指缝间溢出变形。
揉⼏下⼜捏住乳⾸，⽤拇指和⾷指搓着碾着，把那两粒乳头碾得⼜红⼜肿，硬挺挺地翘着。
“嗯……嗯……”秦媚娘迷迷糊糊地呻吟，腿不⾃觉地夹紧了。
李⽼汉揉够了奶⼦，⼜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两瓣肥臀⾼⾼撅起，红肿的指印层层叠叠，在烛⽕下触⽬惊⼼。
他拿热布⼱捂上她的肥臀，从臀峰擦到臀缝，⼜掰开臀瓣，露出那还在往外渗精的骚⽳。
他把布⼱卷在⼿指上，伸到她骚⽳⼝，将那红肿的阴唇扒开。
⽳⼝还在微微抽搐，浓⽩的精液混合着淫⽔糊得⼀塌糊涂。
他⽤裹着布⼱的⼿指探进去，在⽳⼝浅浅地转了⼀圈——咕叽⼀声，带出⼀⼤坨⽩浊。
“嗯齁……”秦媚娘⾝⼦⼀颤，⽳⾁绞了⼀下⼜松开。
李⽼汉不紧不慢地给她擦洗。
⼿指裹着湿热的布⼱探进去⼀点，转⼀圈，退出来，再探进去⼀点，再转⼀圈。
每⼀下都惹得那膣⾁⼀阵抽搐，秦媚娘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最后他把盆⾥的⽔往她⽳⼝⼀浇，温⽔冲过红肿的阴唇，把残留的精斑冲了个⼲净。
秦媚娘被这温⽔⼀刺激，⾝⼦⼜是⼀抖，骚⽳痉挛着⼜吐出⼀⼩股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