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妈妈感觉到口中的巨物猛烈地搏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激射而出,冲进她的喉咙。
在我期待又感动的目光注视下,妈妈喉头滚动,艰难却坚定地将所有精华吞咽了下去。
这一举动,让我的眼神瞬间柔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巨大的感动和爱意几乎将我淹没。
两人喘息着平复了一会儿。我将妈妈拉到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你刚才……给我舔……实在是太舒服了。”我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讨厌……”妈妈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赧,“我和你说,你不许笑话我啊……我其实……其实……从没给男人……这样过……””不是吧?
你从没给我爸……?“我大感意外。
“嗯……”妈妈轻轻点头,依旧不敢抬头,“总觉得……不太能接受,觉得……脏……”
“那我这个呢?”我故意问,手指绕着她的发丝。
妈妈这才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神却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娇媚:“也脏……不过……我就是喜欢!”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太过淫荡大胆,又把脸埋了回去,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补充道,“这可是我第一次……说实话,刚开始很不适应,你的……实在太大了……后来,感觉到它在嘴里……越来越大,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不好意思啊……我技术可能不太好……”
“已经很好了!第一次就这么出色,绝对是天赋异禀!”我笑着调侃,将她搂得更紧,“以后……多练习练习就好了。”
“不许笑话我……”妈妈撒娇般地轻轻捶了我一下。
或许是禁欲三个月积攒了太多的渴望,这一夜,两人仿佛不知疲倦的连体婴,紧紧黏在一起,贪婪地从对方身上汲取温暖与快感。
我的肉棒在妈妈体内进进出出,几乎就没有真正离开过。
在一次又一次将妈妈送上愉悦的巅峰后,我肆意地在妈妈身体深处释放自己。
然后,两人就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温存、低语,说着只有最亲密的情侣才会分享的私密情话。
片刻之后,或是妈妈主动扭动腰肢,或是我再次兴起,新一轮的“征战”便又开始了。
我们就像两台不知餍足的机器,抛开了所有世俗的顾虑,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乐此不疲。
当我又一次在妈妈体内喷射,而妈妈也在我滚烫精液的浇灌下达到不知第几次高潮时,两人终于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在一种奇异的亢奋中醒来。
身体深处仿佛有火在烧,异常渴求着我的爱抚和填充。
她摸索着找到身边沉睡中的我依然半硬的肉棒,开始温柔地套弄、抚慰。
我很快被弄醒,在朦胧的睡意中感受到妈妈的渴望,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深深地进入。
妈妈在我身下异常酣畅地迎接又一轮高潮的洗礼,满足地叹息。
云雨稍歇,妈妈慵懒地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我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年轻肌肤下有力的心跳。
她抬起眼,眸子里还氤氲着未散尽的情欲水光,媚眼如丝,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憨,轻声问:“老公……喜欢人家给你的……‘奖励’吗?”我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
我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想要回报的冲动。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让妈妈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轻轻扶着妈妈的肩膀,让她平躺下来。
在妈妈略带疑惑和期待的目光中,我俯下身,却没有去吻她的唇,而是沿着她汗湿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吻过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柔软的乳峰,在那嫣红的顶端流连片刻,引得妈妈一阵轻颤和细碎的呻吟。
但我没有停留太久。
我的吻继续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意,滑过她汗湿的隆起小腹,最终,无比轻柔地落在那片微微隆起、光滑如缎的弧线上——那里正悄然孕育着我们共同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