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要是真的知道那个她,可能就不会问这么蠢的问题了。
毕竟真要算的话,妈妈才是我认识最早的,同时也是我相处最久的青梅。
不过小白这么问吗?
“可能……唉,算了,还是不学某个人拧巴的样子,洒脱一点。小白,其实我对你,也有点喜欢的。但或许真的是她先来了吧,我们之间的一系列事情,让她在我心里面稳站住了脚步。”
我斟酌地说出了妈妈在我心中的印象,以及小白和她的对比。
如果我不和妈妈去年有了那个开端,恐怕现在也的确招架不住小白吧?
这是事实,但……只是一个没有实现的事实,君子论迹不论心。
白欢在听到我这个回答后,眼眸深处的难过少了许多,她凑到我身边,手肘撞了撞我:“没法取代是吧?”
“嗯。”我凝望着眼前这个回到了以前那般开朗的人儿,点了点头。
白欢脸上有几分释然,拉着我的手示意我往前继续走了走,反应过来后默默将手插回兜里,语气轻快许多:“嘿,其实我有点意外的,以为你不会再跟我说那件事情的。”
“说出来,总好过一直留在心底里面,不然到以后,难免会成遗憾。”我捏了捏手中残存的冰凉,心里面说不出的感觉。
瞄了我一两眼,白欢拉着我走出小区,往不远处的公园去,路上随口一问:“嗯……话说那晚为什么梁姨要跑啊?就因为听到我跟你的表白?”
我想了想,给妈妈那晚所做事情找了个理由:“额,可能有点不好意思吧?”
“这样吗?”白欢微微眯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眼前忽然吹来的风吹的,还是思考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眯着。
我低下头去观察着小白的表情,心里面直犯嘀咕。
不会她真察觉到什么了吧?秦姨应该不会跟小白说我和妈妈的事情的,那就是小白一个人察觉到了?
不管怎么说都好,反正经过这么一说,我和小白之间那种尴尬消弭了许多,前不久的事情也有了着落。
虽然我没直接回应小白去拒绝她,但也算曲线救国了。
不知不觉的,我们又陷入了沉默,小白在想东西,而我则是在看着周边的风景。
雪不知不觉的停了,一路上的沉默也随着我们来到了公园而中止。
望见不远处的秋千,白欢慢悠悠地过去扫开上面的雪,一屁股坐下,同时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身旁:“好啦,既然做不成男女朋友,我们不还是男女朋友吗?来,这个给你。”
白欢说着,从自己的兜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也不管此时我因为她的一番说辞而变得神色古怪,将其放到我面前。
“这个是……”
我坐在她身边,看着眼前这熟悉的盒子,微微出神。
这个不是那晚她要送我的东西吗?
白欢见到我有些迟疑,直接将盒子塞到我怀里,还示意我打开。
我无可奈何地抓着这盒子,将其打开,然后就见到了……
“一串佛珠?”
“嗯,帮你求的。”
“啊?你信佛?”
“不信。”
白欢摇摇头,将帽子拿下,一袭漆黑的秀发露了出来,恰巧几抹寒风迎面吹来,将她的发丝吹乱,平添几分美感。
我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如画一幕,后知后觉地想到有点冒犯,立马收回目光,观察着眼前的盒子。
在看到那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轮廓和那串佛珠对不上,我奇怪道:“唔,不对,这个盒子原本装着的可能不是佛珠吧?”
白欢直视着前方,抓着自己那边的链子:“因为之前的东西摔坏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便将盒中的佛珠拿出来放在手心。
见到我拿出来,白欢低下头,用腿撑着地面,让秋千往后挪去。
“陈风,我还是不想放弃……但我又不能去抢别人的男友,去当一个拆散情侣的小三,所以你以后要是再和她分手了,我随时等着你。”
少女声音很轻,不见那天的紧张。
“为什么?”我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