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公园深处走行人就越少,毕竟放烟花的都是公园对面的江堤,也是正常。
我见妈妈和秦姨没有回头的想法,便跟着她们慢慢往公园里面走了。
公园是围着一个湖建造的,历史也算悠久,我们没有沿着湖边的小桥走,而是走在更外边的树林中开出的道路上。
三个女人在一旁边散步边聊着,时不时传出些笑声,在陪着她们在慢慢走着,我见到了某个熟悉的亭子,有些脸黑。
这是去年暑假的时候,我和苗大交换那迷药的地方。
说起这事就气,自己的钱没了一半,那药还没用上,反而被妈妈揪出来了。
这么想想,苗大其实挺坑的。
不过她也是指点了我蛮多东西的,也算将功补过吧。
想着想着,我拿出手机发了个新年祝福给苗大。
差点给苗大给忘发新年祝福了,来年还得靠她指点呢……
在我发过消息之后,妈妈的手机非常凑巧的响起了一道消息铃声。
我留意到这,也没多想,继续将手机揣兜。
倒是妈妈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两眼,在我有所察觉看过去的时候,她就立马扭过头,似是有些……害羞?
将公园绕了一圈后,望着门口不远处的人群,秦姨突然转身拉住白欢,对我和妈妈道:“小风,你就陪你妈妈继续走啦,我们母女俩就过去那边先看看哈,待会再一起集合。”
白欢有些意外,想说些什么就被自己母亲捂住嘴,表情极其不情愿的被拉走了。
我眺望着那对凑在一起犹如姐妹的母女俩走远,默默地将目光投向妈妈。
妈妈垂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在我喊了她一声后,她才微微抬眸和我的视线接触了一瞬,忙得转过头去:“小风,妈妈想再走走,你陪妈妈好吗?”
“行。”
我没多想的答应下来,不过没想到接下来的一路我们都没再说过话。
夜越来越深,越往公园里走,周遭的声音就越安静。
渐渐的,公园内也不见几个人了,大概都往公园外的江堤走了,除了我们母子俩。
稀疏的冷风穿过干枯的树枝,打在身上竟是有些柔和。
那周遭的声音就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以及那时轻时重的风声了,如果不是头顶上还挂着那一排排的火红灯笼,这安静的氛围都有点让我怀疑是不是除夕夜了。
再又逛了一圈,重新走第三遍的时候,我见到妈妈还不说话,忍不住打破这安静了:“妈,你是有什么心事吗?不妨跟我说一说?”
“妈妈确实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那妈妈你说呗,又没人在咱俩身边。”
我随口说着,又再次见到了那个该死的亭子。
而妈妈也往那亭子望去,表情有些奇异,偷偷瞟了我一眼后,缓步下来:“但说出去的话,就收不回来了,妈妈有点紧张。”
“说啥啊,还紧张?咱们啥紧张的事情不都做过了?”
我下意识地说着,瞥见妈妈神情冷了许多,悻悻然地解释:“妈,你别多想,谁多想谁小狗。”
“我在怀疑你骂我小狗。”妈妈柳眉倒竖,那精致白皙的面颊上透着一丝丝的不满。
那周遭的灯笼红光照在妈妈脸上,显得她的脸蛋儿吹弹可破,让人看着就忍不住上前嘬一口。
我喉结滚动了几下,才缓缓压下那冲动,笑了两声:“妈妈在我心里面永远都不会变的,哪是什么小狗。”
妈妈身形顿了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停在了面前的亭子上。
我也停步,有些意外地看着妈妈。
不过正当我以为她要说什么的时候,就见她一个人往亭台旁的石梯走去。
我忙得跟上,陪着她走上了亭台。
这个亭子是建在一个台子上的,要上我们眼前这个亭子,得踩这小阶梯的,换没有来过的人其实挺难发现的,当然,这亭台的高度不高,也能直接翻身上去。
一阵冷风恰好吹过,在我前面的妈妈刚好给我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寒风,妈妈身上那独特的幽香更为幽深。
我凝视着眼前缓步而行,但姿态优雅的妈妈,目光止不住地停在她那被风衣挡住的蜜桃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