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安抚了一下沙发上三个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女人，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苏媚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张妩媚的脸上带着讨好，主动凑过来，用肥厚的长舌，将方平手指上残留的、属于方清和林雪儿的雌汁舔舐干净。
方平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整理衣领，迈开脚步，走向书房。
他要去见的，是那个被他剥夺了一切，只剩最后一点尊严的“旧神”。
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透出昏黄的灯光。
方平推门而入。
方建业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那里曾是他的专属宝座。
他试图摆出严父架势，挺直腰板，但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内心的虚弱和崩溃。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逆子！”
方建业用尽全力，从喉咙挤出这句带着恨意的谴责。
方平没有说话，平静地拉过一张椅子，在方建业对面坐下。他打量着这个曾让他畏惧的男人，此刻却觉得他渺小而可怜。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你的母亲！你的亲生母亲！你这个畜生！你对她做了什么？！”方建业情绪失控，用拳头捶打桌面，发出“砰砰”闷响。
“我让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快乐。”方平回答轻描淡写，像一把盐撒在方建业伤口上。
“快乐？！”方建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指着方平鼻子，“你把她变成了不知廉耻的荡妇！这就是你说的快乐？！”
方平看着他因愤怒扭曲的脸，摇了摇头。
“爸，你还不明白吗？”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方建业面前，身高优势让他俯视父亲，“这个世界上，所谓的道德、伦理，都是弱者束缚自己的枷锁，是强者粉饰自己的工具。真正的规则只有一个，力量。”
“力量？”方建业惨笑，“我辛辛苦苦打拼半辈子，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生活，这就是你回报我的方式？”
“你给的？”方平眼神闪过不屑，“你给的那些，不过是别人饭桌上剩下的残羹冷炙。我要的是整张餐桌。”
“混账！”
方建业的理智被点燃。作为男人、父亲的尊严被儿子践踏得体无完肤。他怒吼一声，挥起虚浮的拳头，砸向方平的脸。
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教训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
然而，他的拳头在半空被截住。
方平轻描淡写地伸出一只手，稳稳抓住他的手腕。方建业感觉拳头像砸在钢板上，纹丝不动。
“你……”方建业眼中露出惊骇。
方平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书房响起。
“啊——！”
方建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剧痛让他跪倒在地，冷汗浸湿衬衫。他抱着扭曲的手腕，痛苦呻吟。
方平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父亲，眼神没有怜悯。
“现在，你还觉得有资格跟我谈力量吗？”
方建业抬起头，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方平。他无法理解，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儿子，何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儿子。”方平弯下腰，捡起方建业捶桌子时掉在地上的钢笔，慢条斯理地在指尖转动，“也是即将继承你一切的人。”
他走回书桌后，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方建业面前。
“看看吧。”
方建业颤抖着手，拿起文件。看清标题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白纸黑字写着，他引以为傲的“建业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已在一个月前，转让到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神之手”海外基金名下。
基金的唯一受益人，是方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