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拖出去,吊起来打!”
黎夜南下了一个简单而又粗暴的命令。
不能在心理上面进行打击,他就从身体上面对她进行更加严厉的摧残。
当一个人看到自己身上好好的皮肤越来越烂时,就像是破烂的布娃娃一样,就算是没有痛感,她也一样会是非常惊恐的。
而痛感,更会像是觉醒的潮水一样,突然间弥漫她的全身,不是一点一点的痛,而是突然而来的灭顶之灾一般的痛。
届时,相信她就算是有着再强韧神精,也一定会经受不住这剧烈的痛感吧。
之前他都没有对徐亚镜下重手,不过这一次,为了让痛感逼真一些,也许他会让她的身体真实的受点伤……
黎夜南的眼神阴沉沉的,立时便有女仆们听从他的命令冲上来,一人一边抓住了徐亚镜,把她往外面拖。
徐亚镜在挣扎间看到了黎夜南那种带着虐意的眼神,心底刹时凉了半截。
他真要对她下手?
他想要她死吗?
如果他只是想要她的命,又何必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来耍弄她?
对了。布局!
这是安奈美所布的局,而这些所有的人都是她操纵的……正常人不会像是木偶一样的听从别人的指令行事,并不是唯命是从的那种,而是真正的如同被设定了程序后的那种……
当“幻象”这个词闪入徐亚镜的脑中之时,她的脑仁顿时剧烈的刺痛了起来。
“啊!”
用来鞭笞她的鞭还没有落下,她已经发出了第一声尖厉的惨叫。
……
意外的情况总是频出,这就是为什么男人觉得自己有点头痛的原因。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照我的剧本来演!”
他冲着旁边的花瓶踢了一下,花瓶砰的一声从花架上摔落下来。
花瓶碎了,在地上淌湿了一地的水。
水光倒映中,一个成年男人的形象映在其中。
“可恶!”他的嘴里狠狠的吐出这个词,几步走上前,推开了紧闭着的房间门。
房间里面白色的床铺上,躺着一个紧闭着眼睛的女人。
她的眉头皱在一起,显然她睡得并不安详。
虽然她没有醒,但是她总会不自觉的摇一下头,似乎正陷入了十分痛苦的梦境中。
“你痛苦什么?我还没有开始鞭笞你呢。”
他不满的说道。
本来想对她进行一场鞭笞来逼她自保的,结果鞭子还没有碰到她,她就因为脑子抽痛,陷入了连他也无法进入的深度昏睡之中。
他所创造的幻象,是因她而造。
她现在接收不了他所发出的信息素,无法配合的进行下去,那幻象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他伸出手指抚上了她的额头。
他皱了皱自己的眉头。
她进入了封闭式的深度昏睡之中,拒绝接受任何信息,不管是来自外界的还是来自内界的。
所以,就连他已经对她进行的深度催眠也没有用了。
她现在自我进行了封闭,虽然不是病理性的,但是却与植物人的情况有些相近了。
这样的昏睡,与自杀无疑是差不多了。
她昏睡之后连梦也不会做,所以,她无法在梦中进食,在现实中若是也没有人给她进行营养输液的话,很快她就会因为器官衰竭而死。
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