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瞎子,害我们浪费这么多时间。”
耳边听着刘宜矿和王直对汪惜年不断的咒骂声,宏雪渐渐倒在了窗子的下边。
“呜呜。”
宏雪回过头,望着身后在黑暗蛰伏不动的墨魈。
“怎么?想让我出去帮你吗?”
墨魈冷冷的哼了一声。之前那么倔强的想要霸着那个窗口,而现在却主动的要求自己出现?
“呜呜……”
宏雪发出卑微的祈求声音。现在只有墨魈的出现能够帮助它了。
……
王直帮助刘宜矿把宏雪搬上了车。
“这回可把老子我给累惨了。”王直抱怨着说道。汪惜年那死瞎子一定会去报案的,被大家知道是他偷的狗,那可就不好了。
“怕什么,不过是狗而已。”刘宜矿说。“他是瞎子,又没有证据,凭他一张嘴,你不承认他又能怎么样。”
说得到是,不过是只狗而已,难道还能用他的命来赔吗?
王直心里有点不安,不过见刘宜矿大大咧咧的毫不放在心上,他也就放心了。反正,最多他就是从犯而已。
一只狗而已嘛,死了就是死了,还能有多大的罪。
嘭的一声,宏雪的身体被重重的扔进了车厢里,王直拍拍手,正准备跟刘宜矿告别,突然间,一种熟悉的毛骨悚然感从他的背后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王直寒毛一竖,顿时扭过头来看。
“啊,啊,狗……”
王直惊讶的瞪着眼睛,指着刘宜矿车厢里面。
“怎么了?”刘宜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回过头。
夜色里,车厢里面更加的黑暗。刚刚丢进里面去的黄狗也被黑暗吞噬,已经看不见了。
不过,什么都看不到的黑暗里却仿佛凝结出了实质,有一种更为深沉的黑暗在里面,同时散发出了某种危险的气息。
王直一感觉到这股气息,便吓得不敢动了。
刘宜矿是第一次感觉到这股气息,虽然让他有些意外,却还是不信邪。
“怎么回事,这里面是……”
刘宜矿一边说一边打着手电筒往车厢里面照。
手电筒在车厢里面扫射,扫到了一个黑黝黝的毛发。
那毛发黑得发亮,连手电筒的光都给反射出荧光来了。
刘宜矿和王直都俱是一愣,哪来的黑毛啊?刚才扔进去的明明是只黄毛啊!
正要仔细察看,黑暗中一双竖瞳并闪着可怕荧光的眼睛,从车厢里面飘了出来。
当黑色的轮廓还没有清晰的显现出来之时,一条白色的v字形首先映入了眼帘。
刘宜矿和王直都看清楚了。
这是一只巨大的,巨大的……
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巨大的狗!
说是狗又不对,因为狗的眼睛不是会发亮的。
可是这只庞然大物的外形又像极了狗类。
除了,它长着长长的獠牙……
不,不是狗。不是狗!这是什么啊!
心里面的疑问没来得及叫喊出口,刘宜矿和王直已经被墨魈张开的血盆大口一口吞了下去。
这种低级的人类生物可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