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唐郁说这人怎么连喝啤酒都醉。夏修于是进入房间拿了一块毯子出来,盖在陈德民的身上。
这种天虽然有些热,可是晚上睡觉时还是会觉得凉的。
盖好了毯子,夏修与唐郁一人一头坐在另一张沙发上,两人拿起各自的啤酒,正要继续聊天的时候,忽然,夏修感觉眼角余光扫到之处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便用正眼去瞧。
这一瞧,他就发现了自己的毯子正盖在沙发上。
是沙发,而不是盖在人上。本来那个应该在毯子底下,躺在沙发上的人,却就这样消失了。
毯子软软的贴合在沙发上,保持着夏修盖下去时的皱折,只不过更往下垂了一些。
陈德民没有从沙发上起来。因为没有人看到他起身离开。被盖好的毯子也没有掀开,这同样证明了陈德民不是像正常人一样站起来离开这个家的。
唐郁与夏修的眼睛,亲眼目睹了陈德民的消失。
“凭空消失,像是空气一样。”
唐郁道。
“这不可能啊。没道理啊。怎么会这样呢?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呢?毯子底下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没有尸体溶化的**,也没有晶状物,什么都没有。一个活人怎么会消失了呢?”
而且,更加让唐郁不能理解的是,由始自终,他自认为准确率为百分百的灵气阴气探测仪,感应器,却连响都没响过一次。若是陈德民不是自发消失的,若是有人加害了他,但是那人又是如何进到夏修的家中,连夏修与唐郁都无法察觉的呢?这真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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