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聪叫他“浩哥”,一帮兄弟叫他“浩哥”,这帮兄弟被学校里的人欺负了,打了,他这做大哥的怎能不理不踩?于是,一次又一次,教训,教训,再教训。不知不觉间,他就踏上了这一条路,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
打死了人是意外。肖立果与楚幼安他本就没想打死他们的。他仍然在下手时留了几分力度。可是不知为何,这两个人却特别的脆弱。尤其是楚幼安,在他死之前,浩博文与他也有过几次交手,楚幼安也是一个习过武术的人,不应该那么容易就死掉的。
所以,他的死,浩博文很是意外。
然而,在两次“意外”的打死了人之后,再到温详时,浩博文已经控制不住力道了。
温详是他唯一一个有意要“打死”的人
。可是该死的人不死,不该死的人却都死了。
浩博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很混乱,像是被一条什么线牵着一样,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件事的结果,仿佛都不随他的意。
从他出生以来到现在,他的所想,所做,所得,都被无数次的矛盾冲突给撞击着。他的整个人的人生都是凌散凌乱的,混乱不堪的。这些让他无法掌控的东西,到了现在,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到了最**……一个奚子蓉,就让他开始手忙脚乱。
他该用拳头揍遍他威胁他,可是看到他脸上痛苦的表情,他居然有一些些的后悔……
“我警告你,不管你叫温详还是奚子蓉,以后,不许你对我有半句谎言,否则,下次我就掐断你的脖子!”
不敢看从地上爬起来的人的眼神,浩博文匆匆丢下这句话,转身以比奚子蓉还要狼狈的姿势逃了。
……
吴鹭洋脸上挂着喜气。
“有什么好事?”
奚子蓉一边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斜着眼睛看他。
被浩博文掐得紧紧的脖子,上面的肉已经深深的陷进去了,就像是在彩泥上印下了手指印一般,再也不会弹起来。
死人的皮肤,弹性会越来越差。如果不是这样用力的掐着,兴许还看不出来。可是浩博文的力道太大了,如果不使劲的揉平的话,她脖子上的凹痕会一直留在上面,太过显眼。
“温……温详,原来你在这里啊。”吴鹭洋乍然间见到温详,脸上的喜气便僵了僵,随后消失了。
“我不在这里在哪里?”号称与她是铁一般的关系,走到哪都是同进同出的吴鹭洋,却在这两天内神出鬼没的,就连在他下铺的奚子蓉也难得见上他两面。
这个吴鹭洋,瞒着她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没,该在这里……该在这里。”吴鹭洋脸上笑笑,走过来就想拿起桌上的杯子替奚子蓉倒水讨好他。
“温详啊,吴鹭洋进入帮主会了呢,你还不恭喜他?将来我们宿舍里,可就要换人当老大了。”
宿舍的其他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叫嚷嚷的道。看到吴鹭洋,瞥了他一眼,又不作声了。
吴鹭洋有点僵,大概是因为他加入的帮主会就是刚刚将奚子蓉打伤进医院里的帮会,现在他这样,岂不是背叛了兄弟?
虽然背叛是早就发生了的,可是面对被戳穿的一刻,他还是有些尴尬。
宿舍里的室友也在看着吴鹭洋的笑话。这段时间奚子蓉经常帮他们把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又打扫宿舍,收拾整理,还对他们和颜悦色的,说话语气中没有任何一点不满
。纵使表面上拉不下来,心里面还是对奚子蓉有了好感。因此,也都不知不觉的想帮奚子蓉出一口气。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奚子蓉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竟然没有惊讶。“哦?真的?那恭喜你了。”
淡淡的说了这一句,奚子蓉又扭过头去继续揉她的脖子。脖子上的凹痕指印在她的努力下,终于快平了。
“温详,你真好!”吴鹭洋意外之后一时激动,冲过去抱住奚子蓉,往他的脖子上亲。
奚子蓉一时浑身僵硬,手护着脖子死也不松开。
“滚,滚,离我远点!”她大吼。
吴鹭洋冲过来的那一抱,撞到了她的左肩膀。她觉得,好像左肩膀上的骨头,移了位了……
……
再次在洗澡间里见到浩博文的时候,感觉很奇妙。
“你,去帮他洗。”浩博文指挥他新收进来的小弟。
吴鹭洋一脸的诧异。
“我?”
“可是我的手指甲会断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