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镜子摇头。“不是的。黄阿姨肯定不是在怪你,我猜她……是希望你能为她做点事。”
唐泽文迅速的抬起头来,紧张的抓着小镜子的手。“做什么,妈妈让我做什么,你帮我问问她,她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去做,什么事都会做!”
黄思雨是一个怨灵,枉死的怨灵。虽然徐亚镜无法与她直接言语沟通,可是从怨灵的角度去想的话,很容易就能找到打开的端口
。
怨灵徘徊于世通常只有一个原因:他们有着无法放下的执念。
黄思雨的执念是什么?是她被人害死而无法报仇的执念?是她遗留下在人世孤儿是否能平安长大的执念?是与她在同一天夜里死在外边,尸体也无法运来的丈夫的执念?
她的执念究竟是什么,只要找到这个执念,一切就很好解决了。
黄思雨的执念被解开后,她应该就能放下一切,被净化怨气。
“我也不知道黄阿姨想要做什么,这个只能靠我们自己去猜,因为她无法说话。不过,她现在不希望你继续留在这里,这个是肯定的。”
小镜子说道。
唐泽文听了陷入长久的沉思中。
陆叔见这是个好机会,便道:“老夫人还请来了她的一个表侄女。”
这时候说起这个有什么意思?
唐泽文还不解。
陆叔叹了一口气。“当年,大少爷刚娶了大少奶奶的时候,老夫人也从她的娘家叫了一个亲戚过来。”
一切就和当年的事情一样重演着。
这个表侄女,将是她打算用来硬塞给唐泽文的工具。
唐泽文露出了冷笑。
好,既然那个害死了他的父母的老女人打算这样子做,那他就陪着她一起玩到底吧。
虽然他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但是内心经历了巨变之后,他已经在一夜之间成长了好几岁。
看问题,看事物,再也不是以往的那种表面的程度了。
“陆叔,你说我爸爸可能不是奶奶所生的?”
唐泽文的脸上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陆叔有些踌躇。“这也是听说的。”
无风不起浪,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也是原因的。
“爸爸才是唐家的主人,我才是唐家的主人。如果奶奶不是我的亲奶奶,那么,这个唐家,也不应该落到她的手上!”
她夺走了他最重要的亲人,那么,他也要夺走她的心目中最重视的东西,让她也尝一尝,失去所有的滋味。
“明天早上,我就出去。”唐泽文道。
……
天亮的时候,陆叔已经在南院里伺候唐泽文与新婚的少奶奶了
。
“叫厨房里的人给少爷和少奶奶做份早餐送去,派人去给老夫人通报,就说小少爷和小少奶奶已经回来了。”
陆叔吩咐下面的人帮做事时,听到的人很惊讶。有人飞快的拔腿就往东院里跑去,路上撞到了小菊,小菊问明了原因,便代表这人以更快的速度冲进了老夫人的房中。
花大姐已经站回了原位,成为老夫人身边的第一红人,小菊跑到门边,嫉妒的看了她一眼,气喘吁吁的跪地报告。
“老夫人,小少爷带着喜妹子……回……回来了。”
老夫人半闭着的眼睛一睁。
“回来了,那太好了。玄空大师也在等着呢,快派人去请。”花大姐正在给老夫人喂药,听到这话,直起腰来吩咐。
小菊刚跑着过来报信,没在老夫人面前呆够两分钟,又要被花大姐支走了。
小菊不甘愿,但是看到老夫人挥了挥手,便只得听从命令。
“对了小菊,跟玄空大师通报完之后,就到东厢房里去请秀秀过来,以后,你就专门负责伺候秀秀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