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经历,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她自己也分不清。只是觉得似曾相识的感觉不会有错。
但现在,梦变了。
还没有到结尾,过程便被改变了。
她从上帝的视角被拉了下来,存在在喜妹子的体内。
小镜子消失了。她成为了小镜子,或者小镜子成为了她……没有了上帝的视角,没有了自己正在做梦的那种可以控制梦境的进程发展的感觉,她便不能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而变化出所有她自己喜欢的食物与其他的东西来。徐亚镜试过了。
她望着空空的桌子,脑海里不断的构画着提拉米苏的模样与味道。她想得很努力,很认真,甚至连一口咬下去之后,在提拉米苏上面留下的牙齿印记也构画出来了。
可是……没有。
蛋糕没有再出现。
不只是蛋糕,其他的东西,食物,衣服,用品等等,也统统没有出现
。
“喜妹子,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唐泽文放大的脸出现在了徐亚镜面前,徐亚镜吓了一跳,跳起来推开了他。
“啊!”
唐泽文被用力过猛的徐亚镜推倒,撞到了身后的桌角,方形的桌角磕得他一阵疼,皱起了眉头。
“喜妹子,你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别哭啊!”
哭,她哭了吗?
徐亚镜抬起头抹了抹脸,发现自己的脸上湿粘粘的,同时胸口还一阵阵的起伏,因为呼吸开始不受控制的一抽一抽。
她哭了,她不受控制的哭了。
“神仙姐姐……没有了。”
徐亚镜告诉了唐泽文一件很悲催的事实。
……
虽然徐亚镜知道了这个唐宅里几乎所有的秘密,但是这些秘密,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的优势。
甚至,她知道的越多,可能就会越危险。
唐家是一个可怕的家族,任何嫁进了唐家的人,都有性命之危。而唐家自己的后人,也逃不过这一难。
有上帝之眼时,徐亚镜游刃有余的操控着这个梦境。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变什么就变什么出来。
可是没有了上帝的视角,徐亚镜竟然就成为了梦境中的一员。
她成为了真正的小镜子,喜妹子。
手无寸铁,再不能凭着意气出走,再不能随意的爬梯翻墙。
她不能做的事情很多,而她能做的事情却很少。
甚至,她要如何离开这个梦境的世界,回到成年的自己的身体里去,她也无从得知。
唯一可以获得安慰的,就是她的思想与心智,保持着成年的她。
所以就算是突然间面对这样失控的局面,她也能在短暂的惊慌与呆滞之后,通过调适自己的心情,来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漫漫长夜,唐泽文与徐亚镜共处一室,共躺一床。
当然,两个孩子,那是盖着绵被纯聊天的。
在徐亚镜的眼里,唐泽文也是货真价实的一个孩子,未成年
。
让这个孩子知道太过残忍的事情,她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时态紧急,唐泽文处在随时都有性命之危的时候,若这时候还让他蒙在鼓里,便是对已不利。
事情有些难以出口,可既然他是唐家的后人,就该知道这个事实。
除了徐亚镜自己的事,她把在密室里所看到的,一点一点告诉了唐泽文。
“你的神仙姐姐,是因为这个,才消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