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亚镜在临出门之前,回头给余惠秀送了一句:“余惠秀,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还在来红期间,就算圆了房,你也怀不上孩子的
。还有,怀孩子也不是你想怀就怀的,没到排卵期,你赖在**不下来也没有用。”
说完,徐亚镜便头也不回施施然的走了。今晚上,她能在隔壁睡个好觉,但是这房里的两位,就不一定了。
唐泽文关上了门。
喜妹子走了,他有些不舍,但也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热度在她离开以后,也立刻退了下去。
“泽文……”余惠秀看到他关门,以为他默许了自己留在这里。
唐泽文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走过来。
在靠近余惠秀的时候,他猛的扬起手,朝着余惠秀的脸上狠狠的煽了一巴掌。
唐泽文从小便体弱,力气也不大,但这一巴掌,他使出了浑身的劲来,煽得余惠秀的脸偏了过去,立刻肿起了一个红掌印。
“啊……你干嘛打我?”
余惠秀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一张热脸的迎上去,怎知唐泽文给她的却是一个耳光。她捂着脸望向唐泽文的时候,忽然间,她的心凉到了底。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神啊。
又狠,又恨,又怨。深深的怨恨埋藏在他的眼底下,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一个血海仇人。
余惠秀只是一个有些势利喜欢财富的十四岁姑娘,她如今的性格完全是家人的培养下完成的。娇纵,任性,只往钱看。可是,说到底她还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没有真正见过世面的孩子。
这样的孩子,何况经历过这样的眼神?
突然间接触到唐泽文这双眼睛,余惠秀顿时被吓住了。
忘记了哭,忘记了疼。
她只感到害怕,一种从心底深处漫上来的,陌生恐惧的害怕。
“出去。否则我杀了你!”
唐泽文只几个字,就把原打算赖在房间的**不走的余惠秀给吓跑了。
她冲出了房间,连哭声也没敢传出,便直奔回了自己原先住着的房间内。那里,现在成了小菊的住处。
今晚她要跟小菊睡了。
徐亚镜透过窗缝,看着余惠秀掩面而奔的背影,关上窗,回到**躺着,她开始想,明天等她起来的时候,会面对一个什么样的光景呢?
这一夜,唐泽文也没有睡得踏实。
他躺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望着旁边原本睡着另一个人的空位,脑子里想着的她的那张脸。
他在夜里睡觉从不熄灯,就是为了在半夜醒来时,能借着灯光看到喜妹子的睡容
。
有一个人陪着他,那种感觉真好。哪怕经历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怖事情,他也觉得一点也不怕。
但今晚,因为奶奶的授意,他的身旁空了。
明天,是否又会因为奶奶的授意,他的身旁会一直缺少她?
唐泽文感到了不安和恐惧。
他要如何做,才能保有她,让她一直陪在他的身旁?哪怕她没有了神仙姐姐的帮忙,哪怕她再也不会知晓那些被人深深埋藏起来的秘密。
就算她没了任何的神奇能力,只要她能陪在他的身旁,他就是幸福的。
“妈妈,你能让我拥有她吗?”
唐泽文望着床里的空位,嘴里喃喃的自语。
“妈妈,如果你的魂真的还在这个家里游荡,你能听到我吗?”
“不论你有任何的愿望,我都一定会替你实现,替你完成。而我,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我希望她能永远的陪着我,不要分开。不要,被奶奶把我们分开。”
“妈妈,我帮你,我求求你,我希望你也帮帮我,好不好,妈妈……”
唐泽文一边细细的念叨着,一边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他不知道,在他睡着之后,他的床边,现出了一个白色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