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眼泪都快出来,我淡淡的对那两个跪在地上的男子说:“既然圣王有令,还不快去换了牌子。”
他们诚惶诚恐的立刻换下了原来的牌子,写上“天下第一酒楼”几个字。
这时,忽然有人悠闲的说:“原来二哥只会跟一块木牌子过不去呀。”
压着我的手狠狠的放下来,巴哈眼中的如暴风雨前的黑色云层快速的聚拢。
我看见一个男子敞开着盔甲,露出胸前一片春光,一摇一摆的走过来。
竟是巴古列。
古丽跳出来,挡在巴古列,对他使眼色:“你快走!”
他却只是笑,笑的一幅很开心的模样,仿佛巴哈眼中的不是乌云,而是桃花。
巴哈动了动,我抓住他的手,他阴冷的瞪了我一眼。
“原来我地二哥不止会对一块牌子出气,还喜欢躲在女子身后。”巴古列笑。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他和巴哈古丽向来关系不好。可是巴哈已经不同往日,一再的激怒他,对谁都没好处。
说不定他魔性发作,圣界会天翻地覆。
果然,我被一阵风甩开,猛地一道金色带着阴气的气流席卷而去,眨眼间,巴古列便腾的跌在地上,“噗”口中溅出一抹鲜红。
但他还在笑,用舌尖舔了舔鲜红的血。笑的很畅快。
我心底一片冰冷,初见他时,对他的感觉不过是个轻浮的浪荡子,而现在,却完全变
“二哥只有这点能耐吗?”他浅笑。
巴哈眉宇间戾气弥漫,又挥出一掌。
“哥哥!”古丽尖叫。
可是来不及,一团黑色的光已朝着巴古列飞速而去。
我闭上眼,不忍再看,毕竟,巴古列对我还算不错。忽然感到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正要蹦出来。物落地的声音,反而感觉身边像是有两团风在窜动。
睁开眼。我愣住。
一把雪白地扇子中,一只全身火红的狐狸正轻盈的打圈,巴哈的光团好像在扇子周边便被弹了回来。
那是我身体里的那把七情玲珑扇!
而扇子中的这只火红色的狐狸……我脑海中似乎什么东西要蹦出来,柔软的尾巴,琥珀色的眼眸。那夜漫天的星扇!她来复仇了,来复仇了……”不知谁哀哀的叫了声。
转头。长胡子长老不知何时来了,跪在地上。苍白地胡子在风中颤栗。
巴哈竟也愣住了。
我拉住巴哈的手,在他耳边说:“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回大殿!你是不是想魔性无法控制?”
巴哈怔了怔。似乎清醒过来,有些木然的转身,巴古列却回到了人形,挡在我们面前。
“巴古列……”我戒备的盯着他。
他看住我,忽然轻轻一挥手,手中地扇子竟隐入我的耳中不见:“藏好了,那可是大哥地东西。”
四周发出惊呼,连古丽都在叫。
巴古列笑,盯着巴哈的眼睛,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地话:“你也喜欢她吗?可惜,抢走他多少东西?”
抓住地手忽然僵硬,冰冷的如没有温度。
我不知道巴古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巴哈的情绪很不稳定。
我顾不得周围的目光,吸了口气,哼起歌来。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讶的看着我,包括那些跪在地上很久的老百姓。
歌声悠悠,哼着哼着,我似乎也平静下来,巴哈的眼睛像被镀上了一层雾,朦朦胧胧的,而巴古列唇角的笑容隐去,看着我似乎出了神。
片刻,巴哈竟甩手而去,那抹刺眼的金色很快消失在焰火的尽头那座黑色的宫殿前。
黑舞朝我点点头,又看看古丽,转身跟着他飞奔而去。
我却吐了口气,至少,他暂时应该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