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能较好的控制体内地魔性,把天魔星的力量收归己用,便能利用天魔星开天辟地地魔力,铸造天桥。
到时,我便能出去了。
天桥一通,五界便连通了,除了早已覆灭的人界,其他四界之间,便等于有了一座桥梁。
不知对圣界来说,是好还是坏?
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顾及那么多了,以我地力量,本来就不能左右巴哈怎么做,而现在看来,开通赤海,是我唯一能出去的方法。
走出屋子,我地心还是堵得难受。
翡翠宫,就像一个未知的迷,虽然那是我记忆里很熟悉的地方,但经过了那么多,对那里,我还有种莫名的抗拒。我不知道出去之后,有多少变数在等待着我。
但现在,锦香灵佩使我不得不回去那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也许,到了那里,我心里所有的结,和那些未恢复的回忆都会一一解开。
所以,我一定要去,为了楚颜,也为了我自己。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赤海的开通,等待天桥的铸成。
我忽然发现身上像是压了千斤的担子,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混沌沌,一无是处。
又过了几天,楚颜依然是老样子,古丽来看过我们。基仔很戒备的守在他身边。
古丽望着楚颜。神情也很难过。
“最近好吗?”我问她。
“就这样,”她轻轻一笑,露出两个梨涡,“倒是酒楼,生意越来越好了。对了,我想给酒楼取个名,你说叫什么?”
“取名?”我随口说,“既然生意那么好,就叫圣界第一酒楼呗。”
她眼睛发光:“嗯!这个名字不错!这是哥哥,我和你一起开的。不是圣界第一是什么?”
我要去巴哈地大殿,便跟着古丽一起出去。
来到酒楼,我也顺便进去看了看。
酒楼里地生意果然好,古丽张罗着叫那些穿黑色盔甲的护卫挂起一块圣界第一酒楼的木牌。
从古丽那里,我得知,黑舞在殿中安顿下来,跟随巴哈左右,飞天依然成日的在山洞里修炼,它是唯一一个没在我那场蝴蝶效应中幻化为人的灵兽,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外界的辅助力量帮忙。所以便有些在山洞拼命的修炼。
载歌载舞的圣界老百姓在酒楼里为我们庆祝。热情的拉着我和古丽一起跳舞唱歌,我站在他们中间,不时有些恍惚。
这样安宁的生活,是不是就快打破了?
忽然,不远处有人喊:“圣王到——”
四周安静下来。立刻黑压压地跪倒一片,老百姓们附身齐念:“恭迎圣王!”
古丽飞奔上去。又停了下来:“哥哥……”
顺着她奔去的方向,我看到穿着金色盔甲的巴哈。眉宇间依然阴郁,看着酒楼上挂的牌子蹙眉:“谁挂的?”
他的身后。是一身黑衣的黑舞。几日不见,他还是淡淡的样子。
那几个穿黑色盔甲的男子已伏在地上,似乎知道这位主子最近变化无常的脾气,连大气都不敢出。
巴哈眉间猛然阴气逼人,一挥手,那两个男人变哀叫一声滚出很远。
“哥哥!”古丽惊叫。
我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他地手:“你要干什么?”
被我的手拉着,他地身子猛地一僵,转过来看我,一字字的说:“不喜欢这块牌大概又要发作,竟和一块牌子过不去。
我尽量平静的说:“只是“本王不喜欢的,是这块牌子上地字。”他冷冷的说。
“那哥哥地意思……”古丽小声嘀咕,她也有些怕起这个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兄长来。
巴哈凝住那块牌子很久,才冷冷地说:“应该是天下第一酒楼才对,本王所有的东西,都必须天下第一!圣界第一,又算得了什么?”
我默然,这就是巴哈地野心,无论是否成魔,这都是他的想法,只不过现在更热切了
古丽看着我,我对她微微点头,转身对巴哈说:“名字是我想出来的,你别怪罪别人。要出气就冲我来。”
“你以为我不会?”他伸手紧箍我的下颚,眸中一片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