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去,却有一次被结界挡了回来。
他的眼睛看不见,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的身上一定有伤,灵气已很微弱,为什么还要在大战前夕消耗灵气,布下结界,不让我出去?
为什么,即墨瑾,你为什么?
我鼻子贴着那块无形的“玻璃”,看着黑红两道光,即墨瑾和狐狸站在树林下。
狐狸的那件火红色的轻纱袍微敞着,露出白皙的锁骨,唇色苍白,却媚眼如丝。即墨瑾一身极地的黑袍,如一汪沉静的海。
但这片海,却给人一种随时可以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的感觉。
他们身后,是赫和其他三个黑衣人,一脸的肃穆。
那片黑色的云朵晃了晃,忽然爆发出一声戾气的冷笑:“很好,这次不止有使者,宫主也回来了。”
心猛地一颤,巴哈!这是巴哈的声音!
虽然改变了不少,可是我还是能听出来。
我紧紧的抓住结界,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破即墨瑾的结界?
运转心诀,灵气快泄露光了,可是好像没有一丝效果,我只好停下手来,再这样下去,我也许会因为耗尽灵气而昏迷过去。
这个时候,我千万不能不省人事。
巴哈的声音在一片阴霾的四周回荡,狐狸唇边的笑隐去,即
乎还是一动不动,风吹起他的浓黑的发和身上的袍子)E结。
那片黑色的云朵终于缓缓散开,黑雾中,一群人似乎从云端走下来,清一色的盔甲,那是逍遥城的士兵!
为首的是个清秀的男子,没有穿盔甲,只是一条玄色的衣衫,看上去温文尔雅。
我的心往下沉,黑舞!
我早该想到黑舞会随同巴哈一起来,他是巴哈和古丽所救,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已跟随巴哈做了护卫。可是看见的时候还是免不了心里一颤。
这些都是我在圣界最好的朋友啊,我怎么忍心看着他们受伤害?
可是即墨瑾呢?
我颓然的跌落在地上。
只见黑舞上前一步,欠了欠身:“见过宫主,火狐使者。”
即墨瑾依然没有动,吐出几个字:“魔王在何处?”
“哈哈哈哈——本王在此!”天空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张狂的笑声,猛地一个金光灿灿的身影从天而降。
金色的盔甲,银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斜睨着地下的一切,那张年轻张扬的脸,现在看起来却阴郁,充满戾气。
巴哈!他终于出现了!
……
他落下云端,两队人马站定。
巴哈目光从即墨瑾和狐狸一一掠过,然后又定在狐狸身上,阴阴的开口:“三日期限已到,火狐使者有没有问过宫主,本王的建议他是否采纳?”
狐狸注视他良久,笑了笑。
即墨瑾说:“哦?魔王有何建议?”
巴哈的目光从狐狸身上移向即墨瑾:“宫主大概也知道,圣界的众魔宝典已开启,圣界沉寂万年之久,今日本王要光复圣族,如若宫主肯与圣界联手,本王定封你为圣界之战神,从此圣界与翡翠宫并为天下一大界,岂不是很好?”
我吸了口气,原来巴哈是想叫即墨瑾与他联手对抗其他两界,扩充圣界的实力。
即墨瑾似乎笑了笑,淡淡的说:“如果我不愿意呢?”
巴哈的眉目突地一凉:“那么,今日在翡翠宫,本王将杀无赦!”
阴冷的语气,带着逼人的气息,即墨瑾的眼睛忽然冷芒顿现:“好,那我要见识一下众魔宝典的威力。”
静立不动,一道黑色的光团却由指尖挥出,美得像黑夜时盛开的花朵。
巴哈冷眉一挑,随即推出一道金色的气流,与那道黑色的光在空中相撞,整个小树林发出连绵不绝的哀鸣。
赫惊叫:“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