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开话题:“没事,梅新,你以后不用叫我掌门了,叫我飘飘吧。叫掌门,怪不习惯的。”
她依然垂着头,毕恭毕敬的说:“婆婆说了,要叫掌门,我们不敢逾越。”
随她去了,反正只是个称呼而已。
不过她似乎没有出去的意思,我又咳嗽了声:“梅新,我有可以换的衣裳吗?我的衣裳也脏了呢。”
她才说话:“有,三婶已吩咐大姐准备好了,掌门是要回自己屋子换呢,还是在这里……”
“当然在自己屋子换!”我马上打断她。
她大概受了婆婆的误导,又看见了如此别扭的场面,所以以为我和即墨瑾是那种关系。
我也即墨瑾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连我自己也说不清。
她垂着头说:“是,那我先出去。”
等她的脚步声走远,我才转过身,看着即墨瑾:“好了,人走了,睡觉吧。”
他黑色的瞳仁里冷意渐渐消失,乖乖的随着我坐到**躺下来,听话的像个孩子。
我把他换下来的黑色袍子捧在手里,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地方可以洗衣服,应该是有的吧?否则种庄稼和吃东西的水源哪里来?
想到这里又不免脸红起来,我是想着给即墨瑾洗衣服?
袍子拿在手里,我习惯性的抖了抖,忽的从里面落下来什么东西。
我拾起来一看,怔住了。
浅紫色的缎面,小巧精致的式样,竟是……荷包!
那上面还有“一水”两个字,让我的思绪不觉回到了那日的大殿上,孔婷婷不知从哪里拿到这个荷包,大概觉着好看便占为己有,而云香为了陷害我,把荷包丢给我。
在大殿上,即墨瑾从我手里夺过荷包,他的表情那么冷冽,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却波光粼粼的看着这枚荷包,仿佛我是透明的。
荷包握在手里,指尖微凉,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即墨瑾,你为何要留着一水清悠的荷包?我以为你扔了,可是原来你那么小心的放着,贴着心放着。
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要永远记住那段被人欺骗的耻辱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