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想通了。”我微笑,“所以,你要好好做圣界的王,让圣界不再有战争,永远平安,我想,这也是你大哥想要地。”我说,“他对我说过,心里从来没有恨,因为,你的母亲告诉他,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巴古列地眼睛也有些湿湿的,笑了一下:“你这次来,是为了要见白虎?”
我回过神,看住他:“黑舞告诉我,楚颜不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神色凝重起来:“你走后,基仔和飞天一直在照顾楚颜,前日有一个女子来找圣界,说要找楚颜,巴哈一直对楚颜很信任,所以赤海桥边的护卫也没有阻拦,谁知,当日入夜,楚颜和飞天,基仔都不见了。而那女子,也不见了。”
我愕然,有个女人来找楚颜?那个女人是谁?
巴古列的神情有些迷惑,沉默半响才说:“而白虎大人的屋子里,留下了一样东西,想来,也许是那女子留下的。”
“是什么?”
巴古列从衣裳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我:“这好像是……一块令牌。”
我接过那块金灿灿的东西,犹如铁牌一般,上面醒目地刻着三个字:“天上天”。
“天界的令牌!”溟夜不知何时来到城楼之上,盯着那块令牌。
天界的令牌?!我倒吸一口气。
他和巴古列微微点头算是见过礼,便一直看着令牌在研究。
巴古列问他:“冥王见过这块令牌?”
我以为溟夜当然会说没见过,可是他却说:“是,我见过。”表情有些复杂。
我愕然,“溟夜,你见过这令牌,是不是天界的?”
:“这刻有‘天上天’的令牌,不止是天界的,而且上层的令牌。”
巴古列皱眉,“也是说,一般地小仙是无法拿到的,除非是天界的上层?”
溟夜微微一笑,似有欣赏之意,“的确正是如此。”
我的手指在弯曲,凉的没有一丝温度:“溟夜,那么,翡翠仙子是不是有资格拥有这块令牌?”
他迷惑的看看我,点头:“翡翠仙子是天母,当然很可能拥有这块令牌。”转过头来看我,“你是怀疑,是她带走了白虎大人?”
我摇头,我还不能确定,可是,天界地女人我只认得翡翠仙子,她也有资格拥有这块令牌,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人随便派了个女人下来,总之,现在很乱。
溟夜却摇头:“据说翡翠仙子已被天君囚禁,先不论这消息是真是假,她带走白虎大人又有何目的呢?”
我一愣,也是,翡翠仙子在乎的是即墨瑾,劫走楚颜干什么?难道他要即墨瑾为了楚颜而去天宫?也没可能啊,她也应该知道即墨瑾和楚颜为了当初那点事儿已经互不往来近千年了,何况,即墨瑾就算粉身碎骨,说定也会去见翡翠仙子的,又何须人质?
说来说去都说不通,我沉下眉,只听溟夜说:“为今之计,只有去天界一探虚实了。”
此时,连一直不动声色地巴古列也惊愕起来:“冥王,你要去天界?”
“溟夜,你无须为了我……”我呐呐的说。
我知道,溟夜一定是为了我才要去找楚颜的。
溟夜笑着打断我:“也不是全为了你,总之,天界我早就想去,那里,我还有些恩怨未了。”
眼神透着深刻,倒不见的多仇恨,反而有些复杂。
我不说话,记得溟夜刚说起什么“缠绵至死”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的,然后就说要陪着我上路。
缠绵至死据说就是天界的蛊,不知道和他的什么恩怨有没有关系?
溟夜看住我:“飘飘,你在圣界好好带着,见见以前的朋友,我明日便去天界。”
“天界,是那么容易去地吗?”我问。
他笑了笑:“本来当然不容易,可我是冥界的王,何况,我们有这个……”他扬了扬手里的令牌,“这天上天的令牌应该是最高的指令,不会有人加以阻拦地。”
我吸了口气:“那好,我也要去。”
这下,巴古列不说话了,溟夜看着我也没有说话。
我走上前去看住他:“溟夜,你曾说过,不会再来改变我的主意和命运,那么,就让我自己决定一次,你知道,我多么需要见到楚颜,把玉佩交给他,无论他现在有没有出事,我都要亲自找到他,否则,我不会心安地,何况,那缠绵至死的结,我也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