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的更大声:“不然宫主觉得是什么?难道还是情意绵绵?你为了修为,为了报复,我为了玉佩,为了楚颜。各取所需罢了。”我仰起头,握住脖子上的玉佩,“宫主不会那么小气,几句话不和,就把送出去的东西收回来吧?”
他的手骨磕的生响,漆黑的眸中如什么东西破碎不堪,我一眨不眨的与他对视,还是那样的眼睛,可惜,已是这般冰冷,近在咫尺的身体,已没有刚才温暖的体温。
很久,他终于放下了手,侧过脸,看不见他的表情:“走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我颤抖着倒退,一步,两步,终于转身走出去。
夜真的很凉,为什么刚才的那一刻,我会觉得那么温暖?
他俯身的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是幸福,只是,仿佛是幸福。
原来,终究不过一场梦。
我用尽全力跑,头发散开,如心碎的花朵。
浮着空气出谷,我的胸口翻江倒海,气息四下乱窜,难以控制。
我跌坐在谷口,抬头,看见溟夜。
“飘飘……”他看着我的眼睛有些难过。
“溟夜,带我走,带我离开。”我拉住他站起来。
他沉默了半响:“你要去哪?”
我吸口气,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溟夜也盯着我地玉佩,神色有一分了然。
我听见自己说:“溟夜,你想看看黑舞吗?”
……
飞行离谷,夜色中地山谷很安静,我来不及和月月,和那些姐妹,和那些朝夕相处的小妖们告别,我缓缓上升,身上的灵气好像全都不在了,但我非要御剑,溟夜拿我没办法,只好踏着轮回轮跟在我身边。
回首,我再望一眼那宁静的山谷,那些冰蓝色的光芒越来越模糊。
忽然,我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从谷中飞出,落在谷巅,夜风吹起白袍,
一动不动,那么的雪白,却犹如一抹黑暗的精灵。
黑发在风中飞舞,那随风而起的衣角,让人的心碎成一片一片。
一眨眼,再看时,却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越来越浓地夜色。
我笑,笑的脸都**起来,一定是眼花了。
越行越远,身后的一切都已看不见,我的泪水终于跌落下来。
即墨瑾,在这个世界,你曾是我最初地悸动,那大殿的初见,那学剑地日日夜夜……恍惚中已是百年,我留在你身上的画像你还不曾细看过,可那又如何,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你的心里不再有我,我只是个错落在这里的魂魄。
即墨瑾,我们终究不会再见了吧?
昨夜长风,就当是一场梦。
圣界。
圣界就在咫尺。
我认得这条路
我的手一直放在玉佩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提醒自己,我要去哪里,我要去干什么。
溟夜一直在注视我,我朝他笑笑,表示自己没事,可是他地眼神更难过。
于是我不断的跟他说话:“溟夜,圣界漫天焰火,那里地百姓都很快乐,还有百年一见的长生节……”
“飘飘!”我唠唠叨叨地话终于被他打断,他无奈的叹口气,温柔地说,“别说那么多话,你的灵气会消耗的更快。”
我捂住胸口笑:“没事,虽然我修为不高,可是御剑还行。”
身子一软,差点跌倒,我苦笑起来,怎么这么差劲,刚跟别人夸了口,就露出马脚。
溟夜轻轻一托,把我整个抱在怀里,他的眼睛清澈明亮,秀丽的眉毛动了动,脸上飞红:“飘飘……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带你来这里,你……”
“那我早就死了!”我打断他,不停的笑,“你看,现在多好,我去翡翠宫本来就是要锦香林佩,现在拿到了,我的功夫没白费,等楚颜好了,我们一起去冥界看你好不好?到时你不能把我们拒之门外哦!”
他扯了扯嘴角,眼中有一丝落寞:“飘飘,我曾问过她,最爱的那个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