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又去酒楼看了一场戏,巴古列和古丽被老百姓们簇拥着,巴古列地脸上带着淡淡的,威严却不张扬的笑,和狐狸又有些不一样了,我想,他应该能做好一个圣界的王,因为,他已经又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个把这里当成家,又把老百姓当成自己的亲人的王,怎么会治不好一方呢?
有几个百姓认得我,纷纷向我投来惊讶的目光,我听到有人低声说:“你看那位姑娘,听说,这酒楼以前是他从王手里赢去的呢,那在台上唱曲子的主意,也是那位姑娘想出来的。”
“是吗?怎么可能?”
“唉,那时,王可不比现在,成天喝酒玩乐,这家酒楼也因为一场豪赌输了出去,咳咳……”
声音忽然咳嗽起来,原来是巴古列转过了脸去,他悠然一笑,又恢复了玩味的姿态对我说:“姑娘,巴古列的酒楼能有今日的名声可都
了姑娘。”
我笑:“什么我的,酒楼是圣界的,圣界的一切不都是你这个王的?”
他晃起头来:“此言差矣,巴古列虽属于魔族,可也知说话算数,这酒楼还是属于姑娘的,只是姑娘不在的时候,我会好好打理,总之,姑娘这一去如若何时想回来,圣界永远欢迎。
”
我心里划过一丝暖流,看了看身旁的溟夜,吸口气说:“好了,我们该走了。”
有许多事等着我们,现在,终究不安定下来过日子的时候。
巴古列,古丽和黑舞在赤海桥边送我们,巴古列微笑,古丽依偎在黑舞身边。
我看着他两,心里忽然心情好起来,打趣道:“古丽,你等着我,等我回来喝你们的喜酒。”
她脸立刻红起来,连一向温和的黑舞,也低下头,拽着衣角。
我又对巴古列说,“帮我好好照顾酒楼的生意哦!”
他浅笑点头:“姑娘和冥王多多保重。”
我笑一下,转身对溟夜说:“走吧。”
……
告别了巴古列,古丽和黑舞,我们踏上前往天界的路。
有句话叫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我不知道蜀道有多难,可是此去天界,有多少未知数等着我们?
溟夜已不肯让我御剑飞行,我依了他,一来心情波动,御剑也许会消耗更多的灵气,二来天界之行,肯定诸多坎坷,也由不得我不小心。
于是,我们乘着他地轮回轮一路前行,飞过赤海,没入云层,脚下看不到土地,一望无际都是绵延地云朵,让我想起那日与楚颜在云端,他说,我答应过悠悠,如若有一天,我能到这里,一定会带你上来。
楚颜,你等着我,无论前面是什么,我一定要把你带回我身边。
我欠你的实在太多,太多太多。
即墨瑾说的对,上代的恩怨情仇,必须下一代来还,那么,就要我代替母亲,好好地守着你。
不知飞行了多久,前方一片金光,像是一片混沌的天地突然间就打开了。
与此同时,我的体内翻腾不已,强烈地感觉到了和身体不一样的强大气息正充斥着周围。
溟夜侧过脸道:“那是仙气,这里已是天界的范围,运转心诀,让七情玲珑扇控制你体内的灵气,灵气与仙气虽然也算是同宗,但毕竟不一样,也许会产生排斥地反应。”
我连忙静下心,默念心诀,把体内的灵气都聚集到七情玲珑扇中暂时保存,身体轻飘飘的,脚不着地,浮于半空中。
溟夜不愧为冥王,到了天界,依然不惊不乍,表情平静,慢慢收回轮回轮,朗声道:“冥界溟夜,前来拜见天君!”
声音明明是很轻的,却遥遥的传出去不知多远,仿佛还能听到回声。
我跟在溟夜身后,紧张的注视着周围,溟夜地手伸过来,朝我一笑:“别怕,有我,我不会让你有事。”
我刚想挤出一丝笑容,忽然一道亮光,一群身穿的是何人,要归还的又是何物?”
溟夜手执那块金色地令牌,笑道:“此物想必天君是认得的,这是天界之物,理当物归原主。”
天君地声音听起来似笑非笑:“这令牌乃是天界的天上天令牌,不知何时丢了,原来在冥王处,倒叫我好找。”
他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失物复得地欣喜,又像是早已了然于心。
两人侃侃而谈,倒真像是客人与主人间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