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就感到不妥,这话像是对一个病人说的,即墨瑾眼睛刚看不见地时候,也是拒绝当一个病人的,他那么骄傲地一个人,修炼千年的灵兽,妖界地王,怎么会甘心?
可是他竟笑起来,眼睛眯的看不见,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我暗中又叹了口气,他以前几时这样过?这几天他的笑,也许比过去的千年都要多。
笑起来也不僵硬了,甚至好看的晃人眼睛,我有些把持不住了,脱口而出:“笑什么?那么高兴吗?”
他说:“我答应过飘飘,以后要一直笑给你看,飘飘不喜欢么?”
说完又笑,唇角牵动嘴唇,形成一个折痕,像是个完美的弧度,慢慢扩散,连周围的火花都失了颜色。
暗夜里的一朵花,初见他笑的时候,我的心就漏跳了一拍,这么多时间我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对他有些不一样呢?一直以为是第一次大殿里神秘的熟悉感让我对他有些异样,现在想起来好象不对,那是他偶尔眼中的温柔和唇边的飘忽的笑,那一笑如静夜花开,深深地刻在我心底,我努力地练剑,怕他,又想看到他再笑一笑,我做着和母亲同样的事,期待他对我好一点,哪怕一点点,期待他对我笑,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我以为那是由于记忆,可是我现在终于知道,慢慢的,已经不是受了那些种植在我身上的记忆地影响,而是发自内心的,我在他眼里看见另一个人的时候会痛,不是因为记忆复苏,而是因为我在妒忌。
我不停的想着楚颜,那一袭的白衣飘飘,是世间难寻
,可是眼睛里出现的却都是穿着一身白的即墨瑾。
温柔如水的楚颜,深情的楚颜,可是为什么,我地心里开始有了即墨瑾?
到底谁是先来,谁是后到?
即墨瑾侧着脸,好像一直在感觉我的动静,半响,他说:“飘飘怎么了,不是说带我出去走走吗?”
“嗯,走吧。”我回过神来,挽住他的手,我的动作那么自然,他的眼睛就亮了一下。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我,一个人的眼睛看不见还会那么好看,我一定不相信。
我们绕着菜田走,菜田里已经没有人,我想现在应该是天黑了,虽然这里没有天明天黑,但住了几天,就像是生物钟一般,我能感觉到什么时候该起来,什么时候该睡觉。
奇怪,我只住了几天而已,却真的很习惯,虽然这里没有阳光没有风,但我还是很安心。
我想,我终究是需要家的感觉的,在圣界,在翡翠宫有那么多的回忆,就算是蝴蝶谷也很亲切,可还是没有这里地感觉。
婆婆就像是个慈祥的长辈,子睿就真的像是自己的孩子,在这里,我已经好久没修炼了,除了练剑,我差点忘了自己这一世是妖,不再是凡人。
“黑炭,这里有一大片的田野,旁边还有树林和泉水,虽然没有阳光,但这里地庄家照样能长大,上次你的吃地米粥,那些小米就是这里种出来的,你说神奇不神奇?有时看着这些田野,会想起我生活过地那个世界,很远很远,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骑着单车去郊外地田野里看看,那里有一望无际的麦田,看着看着,心情就会好起来。”我的眼睛笑成一弯月亮,脱口而出,“如果我还能回去,一定要带上你,让你也去看看那些田野,你一定会惊讶,一定会喜欢……”
忽然说不下去了,别说即墨瑾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就算看见了,我又怎么带他去我的那个世界?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我真的很想让即墨瑾看看属于我的世界啊,那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呢?
好像是要自己最骄傲,最怀念的东西,也一起让他知道。
曾经看过一本异国恋的电影,小说里的女孩爱上了一个在她的城市过境的男孩,把自己交给了他,那是个混血的男孩,他的母亲是中国人,而他的父亲是意大利人,第二天,那个男孩便回了意大利,临走前,他答应那个女孩,一定会来接他去他的城市,那个美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乡——维罗纳。
那一天,男孩所乘的飞机失事。几年后,那个女孩放下属于她的一切,只身前往维罗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