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一片冰凉,缠缠绵绵,至死方休,如此阴毒的蛊,却有那么刻骨铭心地名字。
我觉得喉咙干涩:“你的意思是,即墨瑾中了这种蛊?”
“我也不能确定,如若瑾哥哥真的中了毒,就有可能是这种蛊,只是,不知道是谁下的蛊。”
我脑子里什么东西闪过:“这种蛊毒那么阴毒,会的人一定不多,这天地间有谁会这种蛊?”
如果知道了是谁下地蛊,是不是至少有一丝希望可以为即墨瑾解毒?至少有了线索,不像现在这样盲目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惜溟夜说:“这倒不是很清楚,会这种蛊毒地人,我只知道一个。”
“是谁?”
他缓缓的说:“天界上一届地王,天帝
我愕然,天界本不出我的预料,我也曾猜到翡翠宫地威胁来自于天界,可是,天帝……现在的王应该称呼为天君,也就是翡翠仙子的丈夫,天帝是上一届的王,所以我从来都没听谁说起过。
我迷惑的说:“那个天帝,现在在何处?也在天上么?”
溟夜说:“几千年前,天界突变,好斗的战神,也就是现在的天君占据了天宫要塞,俘虏了天帝,称霸天界为王,并娶翡翠仙子为妻。而天帝并没有死,只是也许生不如死,被囚禁在天阁里。”
我心里一动:“既然他几千年前就被关在那个什么天阁里,那怎么出来下蛊?难道他逃出来了?”
“应该不会,天阁是天界重犯囚禁之地,不过,世事难测。”
“你的意思是说,下蛊的人也有可能是天帝?可是天帝为什么要对即墨瑾下蛊呢?”
“这些,现在谁都不知道,唯一地办法是到天界一探。”
我吓了一跳,溟夜地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坚定,好像一瞬间决定了什么。
“飘飘,以你一人之力,修为尚浅,就算现在要带即墨瑾离开人界的暗宫,无论是送回蝴蝶谷或是翡翠宫都难以猜测这一路上会遇到什么……”顿了顿,他说,“我陪着你可好?”
我怔了怔,溟夜的态度改变的太奇怪,虽然他一直很关心我,也很关心即墨瑾,可是好像一说到天帝,他地语气就有些轻微的变化。
可是我来不及多想:“如果你能跟我一起,那最好不过。”
这些天,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带即墨瑾回去,可是耽搁下来,一是有些自己都说不清的原因,而最重要的是即墨瑾现在看不见,也什么都不知道,我一人终是不能应付,与其出去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还不如在暗宫里来的安全,毕竟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溟夜说:“那好,飘飘,明日清晨,我在人界的地界等你,你一出来,只要运转心法对着玄珠喊一声,我便会出现。”
我运气,把灵气回复到身体各处,玄珠渐渐暗了下来,在屋子里不知道坐了多久,我才慢慢走出去。
……
来到即墨瑾的屋子前,我推门进去。
一身白袍的即墨瑾,靠在床边,半寐着眼睛,看起来慵懒又无辜,一点也不像以前的那般冷冽。
我想说,即墨瑾,你穿白色还真好看,比楚颜还好看几分,又想问,即墨瑾,我不在地时候你都做了什么呀,难道就这么一直躺着?
可我只是傻站着。
他站的久了我觉得心痛,一直躺着我又觉得他会无聊,心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即墨瑾原本是那么冷漠霸气的一个人,怎么我现在的感觉仿佛是他在我的护翼底下,我想要保护他,真是嘴里含着都怕化了。
想着想着,我又想起他原来的样子来,一靠近便能感觉到杀气,那种压抑的感觉让人透不过气来,一身的黑,眼神跟冰河一般,仿佛再走过去自己便要被冻结。
好像哈口气都能看见白雾。
好像……好像我还是比较喜欢他原来的样子,那种让所有的人都诚服在脚下,睥睨天下地感觉,我不知道天君是个什么模样的,据说他原来是天界的战神,应该也颇有气势,可我一直觉得即墨瑾才是天地间的王,那种王者的气息只一个眼神,一角衣袍地轻颤,便能感觉到。
即墨瑾感觉到我,喊:“飘飘。”
我应了走过去,忽然就说:“一直躺着么?我陪你到处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