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小声的对我说:“那日二妹告诉我,说小姐告诉她名字,她来问我,为何小姐叫……叫的名儿与以前的不一样,想是小姐再世为人后改了吧。”
梅那丫头心眼真多,我叫她喊我飘飘的时候,也只是顺口,没想到她表情虽然不变,却立刻疑惑起来。
我没有想过再用悠悠的名字,但现在那些事说起来着实需要很多时间,于是我笑笑点头:“是啊,飘飘是我重生后的名,叫习惯了,也不想再换回去了。”
于是,这里的人都习惯了我叫“飘飘”,婆婆想了想说:“掌门,您的名我们本不该过问,可是,姓却不可胡来,掌门乃人族嫡亲的血亲,理当姓回一水,老掌门和掌门夫人才能含笑九泉哪!”
她字字在理,我也不好拒绝,于是,我改名为“一水飘飘”,这名字
些古怪,也只好随它去了,母亲在这个世界姓的本回了现代才改性罗的,我姓一水,也是随了母亲姓,没什么不好。
毕竟,那个世界已经离我很远了。
从今后,没有罗飘,也没有一水清悠,有的,只是一水飘飘。
我改了姓,也在母亲前世地爹娘面前磕了头,我就是一水家地人了。
婆婆慈祥,三婶温柔,大伯爽朗,除了梅新总是对我不冷不热,其他几个孩子也很粘我,特别是子睿,总是像根小尾巴一样跟在我的身后。
我没办法,只好把他带进屋子让他跟我睡,我有时出屋子的时候,便叫菁华帮忙带着。
可我心里总有事,我害怕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不知剩下的这几天,会发生什么事,越离那个日子近些,我的心便越惶恐不安。
我看着穿着白袍的即墨瑾坐在窗边,他很少出屋子,对别人都是冷冷淡淡的,目光中带着警戒,所以人人都怕他,婆婆也不敢去他的屋子。
只有当感觉到我的时候,他深黑色地瞳仁里会闪过一丝欣喜,那么明显,根本不去遮掩的欣喜。我心里有一丝酸涩,他的表情以前何曾这般不加隐藏?眼睛亮的像星星,和以前一样,却少了一丝冷冽,多了一份迷离和纯真,那么好看地眼睛,竟然看不见了。
也许在他记忆消失之后,就如我第一次看见楚颜一般,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
想到楚颜,我又看了看他脖子上地那根丝线。
楚颜,原谅我。原谅我如此自私,我本可以马上拿了玉佩来找你,可是我做不到,即墨瑾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他现在出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只好选择做一只鸵鸟,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
我不能扔下他来找你,更没办法保证能安全的把他送去翡翠宫狐狸身边。所以我只好选择思量着度日。
我的世界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是不是会这样呢?
听巴哈的意思,你现在应该无碍,还有基仔在你身边,他必定拼了命也会保护你,而即墨瑾,现在只有我。
巴哈虽然不在了,可圣界地人一直善良无害,天界要对付的应该是妖界,溟夜更不会对圣界怎样,所以,即便赤海之桥已通,圣界一时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最多只是圣界之王要重选而已。
我已换掉翡翠宫里带来地衣裳,换上了婆婆亲手给我做的一件平凡人家小姑娘穿地素色的布衣,不施脂粉,长长地发披下来。
据说这里很早就有所有用来生活的东西,就是为了万一哪天出事,可以应变。所以,织布机,针线,应有尽有。
小鸟形状的头顶,是一间藏剑阁,在翡翠宫我也看到过一间藏剑的地方,狐狸说,那是即墨瑾的私人珍藏,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即墨瑾为什么要收集那么多的剑。
这里的藏剑阁比翡翠宫的更大,各种各样的剑放在一张长几上,看的我眼花缭乱。
婆婆说:“掌门对这些剑是否还有印象?”她的脸上带着骄傲,“这都是一水家族铸造的啊。”然后眉梢的欣喜又隐落下去,换上淡淡的愁绪,“只可惜,还有一部分的剑还来不及转移到这里,便被那贼人掳了去,不知所踪。”
我眉心一动:“婆婆,不见的,都是些什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