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剑在“我”手中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片刻,“我”才缓缓落地,手指轻轻掠过剑尖,唇边荡起一抹微笑,小小的眼睛眯起来,很满足的样子。
忽然,“我”笑意更浓,用剑朝一颗树下点了点,银色的剑发出一声长鸣:“喂,偷看的,还不出来!”
从树下推推搡搡的走出两个男孩,一黑一白,光从背影看,应该年纪很小。
“我”知道,那便是君要我找的两个人。
可是“我”故意抬了抬眉,装作吃惊的样子:“你们是谁?为什么躲在树后?”
两个男孩没有说话。
“唔,我知道了,你们是想跟我学剑吗?”“我”自顾自的说,扬了扬手中的剑。
白衣男孩摇了摇头:“我不要学剑,这么有杀气的东西我不喜欢。”
黑衣男孩却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他走到“我”身边:“你的剑,为什么这么小?”
“那是我们家铸的剑,你别小看这柄剑哦,它可是天下无双的。不信你试试看!”
黑衣男孩沉默了半天,才说:“我不会用剑。”
“那我教你。”“我”笑了笑。
黑衣男孩没有说话,只是从她手上接过剑,轻轻用手抚摸,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楚颜和即墨瑾,是。即墨瑾。我终于想起来,那抹经常恍惚出现的黑色,是即墨瑾。心中有甜蜜也有悲哀,胸口的疼痛一波又一波,可是我无暇去顾小男孩,穿着黑色的衣裳。臭着一张脸,那般骄傲,目中无人。仿佛天下是他一个人地,激起了我的好奇和自尊心。
我想,无论是不是君要我做的,我都要让他对我好。对我笑一笑。啊,小弟弟。虽然我不知道你几岁了,但看起来就是个小孩。就摆着一张臭脸,以后怎么得了?
之后。我教他学剑,剑术对我来说,已是很熟悉的东西,毕竟我依靠着一水家族千金的身体,学了十几年。
即墨瑾除了学剑,还是对我不理不睬,反而是楚颜,他总是弹着琴,安静的看着我们舞剑,在即墨瑾那里受了委屈,我就会跑到楚颜那里。
有一次,我显得无聊,教他们捉迷藏,他们好像都没玩过这个游戏,虽然是妖,可是也毕竟是个小孩子,多无趣的童年啊。
我找了个僻静地草丛蹲下来,心里飞快地转,到底是谁先找到我呢?或者,我可以先背谁找到呢?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
我看见楚颜越走越近,拾起地上的小石子,扔了出去,正好落在他脚边,
楚颜眼神一亮,犹如天边的星辰,嘴边温柔的笑容更深:“我找到你了!”
不出我所料,拍了拍衣裳上的草渣,我故意很郁闷的站起来,嘟起嘴:“不玩了,这么快就被逮到了。”
他注视我,眼睛是全是温柔,腼腆一笑:“我赢了,要怎么办?”
这时,即墨瑾也走了过来,在不远处却停了下来,黑漆漆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
用余光瞄了他一眼,我说:“就这样。”用最快地速度踮起脚,搂住楚颜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如羽毛般轻的吻,他却似乎被石化了,清澈地眼睛一闪一闪,透着无比的欣喜,如一抹雾水荡漾开来。
我满意的看着他,又瞄了瞄身边,即墨瑾的脸落在阴影中,垂下睫,谁也看不见他地表情,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纹丝不动,透着与年龄不符地静默。
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轻轻在他耳边说:“为什么找到我地不是你呢?”我的脸上有一丝失落,然后,我看见他抬起眼,眸子里什么东西亮了亮,却又眯起,冷冷地说:“我根本就不想找到你。”
转过身,背对他,我恢复甜甜的微笑,朝楚颜眨了眨眼,还有些害羞的样子,可是心里却难过极了。
“悠悠怎么了?”楚颜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黑炭,死炭黑!”我跺脚。
我喜欢在背地里叫即墨瑾黑炭,他好像也知道,只是从来不理我。那张脸啊,是千年冰山,不知道有没有一天,他会对我笑一笑,这样,我便满足了。
从何时开始,我喜欢玩这样的游戏,也许是蛊的关系,我变得越来越坏,不停的挑逗他们,又若即若离,让他们互相猜忌,让翡翠宫越来越乱,这本就是君叫我做的事,虽然我不知道原因,到现在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