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我在翡翠宫住过一段日子,他认识我也不奇怪,只是我记不起来抽出来,走到楚颜身边:“他是我们地朋友吗?所以你要去看他?”
楚颜注视我,轻轻一笑:“我不是去看他。”
“那是去看谁?”我脱口而出。
楚颜轻笑,却没有说话。
啊啊啊,我是不是多嘴了?虽然我和他那么熟了,可是每个人都有秘密,冒了生命危险去看的那个人,肯定是对他很重要地,也许他不想说也不一定。
他本来是翡翠宫的白虎大人,翡翠宫里有不一般地朋友也不奇怪,想到这里,我有些不舒服,转过头,不去理他。
“悠悠在生气?”他把脸凑到我面前,观察我。
“没有。”我说。
“悠悠为什么生气?”他不依不饶。
我闷闷的不说话。
“是气我不回答你的话?”
我点头,又摇头。其实我不应该生气的。他对我够好了,好到我总有愧疚,现在他只是不告诉我一些事,而且那事好像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十指握住我的手说:“我是去看一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也许以后你会知道。不。还是不要知道。”
他像在对我说,又像在自言自语,不过这话我懂了,就是我知道了也没用,或者我知道了没好处。
我想上床睡觉,可是**躺着一个人。我又转过身,不去看楚颜。
他说:“我们去树林好
我就任他牵着走出去,这样静瑟地夜晚不是第一天了,来到这里的日子,每天都和楚颜在一起。看星星也好,看锦鲤游来游去也好,总是很宁静,好像在他身边。便会安静下来。有时,我很想这样一辈子算了。修炼的事也走一步算一步,能不能幻化**都好。至少有楚颜在我身边,是不是已经够了?有时。我又想要快点渡劫,无论结果怎么样,至少试一试,楚颜曾经说,七情玲珑扇可以让我缩短修炼近百年,这对于修炼的妖来说,不知是哪里来的好运,我应该珍惜,变**后,我要早点知道族人的下落,找回我失去的记忆,解开心里那些疙瘩。
我在矛盾中挣扎。后卖出去,看那些圣界地姑娘或者小伙子害羞地来买,一想到他们是送给心仪的人,心里就会很开心,好像做了一件好事一般。
自从灵石被发现后,在圣洁掀起了一股挖石热,就像淘金,很多族人都去找灵石,还真被他们找到了几块,于是,灵石就成了圣洁流动的货币,用来交换东西。
我和古丽拿到了好几块灵石,其实圣界真是个地杰人灵的地方,只是他们的祖先过于保守,所以不懂得利用,现在换了巴哈为王,好像什么都变身边,这些不是一般地石头,对修炼很有用,就算只是放在身上,也感觉体内暖暖的,很舒服。也许有一天,无论是楚颜,巴哈,古丽,还是我自己,会派上用场。
午后,我便去山洞修炼,古丽这丫头最怕修炼,一直待在酒楼不肯出来,巴哈关在屋子里研究众魔宝典,只有飞天一直陪着我。
修炼的时候,我会感到颈上的珠子有时会亮一亮,那是黑舞在与我感应,我渐渐感觉,我的修炼好像和飞天黑舞一起地,我们三个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越来越有默契。
只是体内的**越来越厉害,情绪也越来越难控制,也不知道那恐怖的劫难会什么时候来到。
那人依然躺在**昏睡,偶尔醒过来一次,看见楚颜和我,咧嘴笑了笑。我后来才知道,他地名字叫基仔。
基仔基仔,叫起来挺顺口,仿佛老相识一般。
楚颜在树林里吹树叶,我坐在床边发呆,忽然,床动了动,我抬眼,那人竟张着眼,一瞬不瞬的望着我。
“你醒了?”我惊喜。
他困难地牵动嘴角,竟笑了笑:“我说过我们也许还会见面的。”
嗯?这是什么话?他对我这样说过?是什么时候地事
我困惑的想,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见我不说话,又说了句莫名其妙地话:“她还好
“她?”我愕然。
他看了我半响:“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基仔。”啊,他的名字我记得楚颜说过。
他笑了:“我以为你忘了,那么,柳媚还好吗?”
“柳媚?”我又一次陷入莫名的思绪里,柳媚,好熟悉的名字,和基仔一样,好像是记忆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