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好像很久之前还有一个,她的剑法神了。”苗轩歪着脑袋想了一下。
“谁?”我忍不住问。
马上遭来苗轩的一道白眼:“你那是什么记性啊,早就说了,她的名字是宫里的禁忌,谁也不能提,被人听见就完了。”
嗯?居然是个禁忌,这是个什么禁忌啊。
“算起来我练剑也很久了,可是,连师父的身都近不了。”苗轩不睬我,继续说他的。
“嗯——那个,你能刷下树上的树叶吗?就是那样——”我比划了一下,“一下子好几片。”
“哈哈,小楼,你真幽默,这个大家都会。”他看看我说,“不过,以前你总说学这些很无聊。”
我又一阵郁闷。
“可是这几天你表现不一样呢,最重要的是你拔下了圣剑,你一定要好好练哦,争取进宫!”苗轩朝我握紧了拳头。
“很难呢。”我嘀咕,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拔下了银剑,那天还把那个黄衣女子打在了地上,仿佛突然冒出和剑很默契的感觉,可是这些灵感一样的东西总是若隐若现,我根本控制不住。
说起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黄衣服的女人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我。
“你看宫里的那些,不是师父的得意门生,就是使者们器重的人。进了宫,才可以跟着使者们修炼高等的法术,包括幻化**,云香就是最近才进宫的,她的才艺不得了,剑术也不错。”
“云香已经进宫了?”就是那只说我剽窃了她歌的小云雀?
“是啊,命真好。”苗轩一脸羡慕,“已经幻化**了啊。”
我们边说边来到早课的那块空地上,没有意外,已经迟到了。我还在想着不知道云香变**会是个什么样子,周围的目光已经齐刷刷的射过来。
我望了望前面,空地中间,师父和几位白衣女子正在舞剑,剑光飞舞,炫目缭乱。我的心忽然一颤,她们飞起来的样子,竟那样熟悉,仿佛什么时候的一个片段,可是,却想不起来了。
直到他们停下来,我才看清那三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一个身材高挑,一个眼睛大大的,一个娇小玲珑,还有一个很文弱的样子,是玉娥和几位宫里的丫鬟。
“玉娥师姐舞的真好看!”
“蓝羽师姐也不错呢!”
“我觉得还是绵绵师姐好!”
底下议论声一片。我忽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转眼一看,一个女子正盯着我看,眼神透着冷意,居然就是那天拿荷包陷害我的主,只是她今天换了一件雪白的衣衫,和玉娥她们的一模一样,腰间,系了一根金色的腰带。看了我一眼,她忽然笑了笑,走到前面,朝师父欠了欠身:“师父,我想找人练练剑。”
她似乎很讨师父喜欢,师父一脸笑意:“好好,这么多师兄妹,你选一个吧。”
“我要找——”她的目光往下面掠了一圈,玉手一指,“她!”
师父愣了愣,看过来:“你是说,她?”
我的身子被谁推了一下,这才发现,所有人的都看着我,表情各异,有的好奇,有的幸灾乐祸。
师父清了清嗓子:“那么楼小楼,你就陪你师姐练一会,也好让为师看看,你这几日有无进步。”
黄衣女子一笑,走到中间,她的手里,拿了一把银色的剑,只是比我的银剑大了许多,我不明白,她和玉娥她们穿同样的衣服,也有腰带和剑,应该是宫里的人,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呢?
“楼小楼,你听到我在说什么吗!”师父提高了声音。
我愣了愣,走到场中,把银剑拿在手上。
“那么小楼妹妹,就让我来会会宫里的神剑!”她眼神如针,忽然掠起,
这声“小楼妹妹”好熟悉啊,可还来不及反应,她的剑就朝我飞过来,一道银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感到一阵寒气扑面而来,耳边似乎有人在说:“剑,在心里,不在手上。”
什么东西猛地一现,我握紧了剑,刚要迎上去,忽然胳膊一阵酸痛,大概是这几天没日没夜练剑留下的后遗症,人一歪,只听“砰”一声,剑毫不给面子的滑了下来,四周一片哄笑,银剑落在了远远的地上,而黄衫女子,正收了剑,巧笑嫣然的站在我对面,似乎毫发未伤。
“哈哈哈哈,你们看哪,这是哪门子剑法?”
“我看,她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呢。”
“圣剑在她手上,真是糟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