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小家伙如果还活着,应该也是个俊朗少年了。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到他们地下落,是死是活,我总该知道。
我看楚颜一动不动,便吩咐他,帮我拿这个,帮我拿那个,他都照做。
这是妖界的大人呢,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对我很警惕的,我不免有些小小的窃喜,又有些温暖,好像一对夫妻晚上肚子饿了,一起下厨。
妻子很贤惠,而丈夫很笨拙,于是妻子叫丈夫做这做
我哼起小曲来:
啊,有了手真是方便多了,那个小蹄子肯定不能做的那么快,一会会,两个团子便做好了。
我爱不释手的捧在手心,转过身给那个微微出神的男人:“呶,吃吃看。刚吃的时候很涩的,吃下去就回味无穷。”
他小心的接过去,咬了一小口,吞下去,微微一笑:“好吃。”
“不涩吗?”我惊讶。
“悠悠做地,好吃。”他轻笑。
我尝了一口,还是涩的。眼泪就流下来。怎么搞的,怎么哭了?只觉得心里比这团子更涩,好像亏欠了别人什么。
“悠悠。”楚颜看住我,有一丝紧张。
“我没事。”我胡乱的擦干眼泪笑,“你是笨蛋啊,我做的都好吃?我给你下毒
“也好吃。”他说。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总让我生出无端的愧疚,那么怜惜,却好像总觉得负了他什么似的。
“好了。吃饱了,该回去睡觉了。”他蹲下来,仔细看我。然后小心地用手指把我地脸抹干净。
“我是不是很难看?”一张小猪的脸,大鼻子小眼睛,还哭的一塌糊涂。
楚颜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把面纱都哭湿了。”
回到树林,已经深夜。圣界的夜总是特别长。
我给池里的锦鲤喂了一些食,看它们欢快的来抢。
“自己吃了。还不忘别人的。”楚颜在我耳边轻笑。
“这里真安静,我们不要回屋好不好?”我拉住他。
不知道怎么地。总是心神不宁,这些天发生太多事。朱砂的,那把扇子的,还有巴古列地一番话,让我静不下来。
“悠悠要在这里睡觉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回屋睡,我没事。”
“我不可以回屋的。”他一脸认真。
“为什么?”
“因为悠悠没有我怎么睡得着?”他笑的有些顽皮。
啊,一个人的笑怎么可以好看成这样?而且他地话也好暧昧。
我们坐在树下,看漫天的星星,一闪一闪地,好像谁的眼睛。
“星星真美啊。”我靠在楚颜身上仰着头望。
“有比今天更美地星星。”楚颜说。
“是什么时候?”
“每一年的某一天,天边会出现一条银桥,是漫天地星星在聚会。”
“七夕?”我脑子里忽然蹦出什么。
“悠悠记得?”楚颜的眸子在夜色下温柔的像轻风。
七夕,那座横过天边的银桥,我说,星星是世间最美的
有人不语。
我说,以后每年的这一天,你都要来陪我看星星。
又有一天,也是银桥之下,那人说,后来我才知道,星星不是最美丽的眼睛,星星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