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我了解楚颜,那赤脚大仙虽然看着潇洒,但那次的笑容已经泄露他其实也很想称帝,而师父和杏花师父,我接触虽然不多,但师父对一样东西无比执着,就像他以前学会了舞剑,就一心钻研,执着的人,容易成大事,也容易疯魔,再说杏花师父,他法术极高,但终日很冷漠,也不像是一位亲和待民的君王。
而楚颜就不同,楚颜淡然,与世无争,虽然有时会给人疏离的感觉,但总体来说,待人谦逊,温和。
把玄气传给楚颜,我想天帝也不会反对的。
这想法在刚才在脑海里冒出来,虽然吓了自己一跳,但细想想也是可行的。
我看着他:“楚颜,你从小修炼,不知已经过多少年,修仙之人,最终目标不就是成仙吗?你和我不同,你有控制大局的能力,不会像我这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你得到了
相信成仙也不远了,不好吗?”
那抹墨绿色深的像海洋一般,良久才说:“我若做了王,飘飘可会做我的王妃?”
眼睛注视我,蕴含了无数种感情,我一时怔住了。
明明是在说玄气和新帝的人选,怎么忽然说到了王妃?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楚颜喊:“飘飘。”我抬起头,却不敢看他。
我在犹豫什么?楚颜的心思我早就知道,在那圣界的日日夜夜,虽然他那时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可是对我来说,那段岁月是真实的,他对我的好,也是真实地。
而现在,他没有因为我是另外一个人而改变,不是吗?
我故意轻松的笑一下:“楚颜,做王妃是不是要天天待在天宫里?”
楚颜凝睇我,莞尔一笑:“如果我是王,你这个王妃就可以随便去哪,想去其他几界住上一段时日也无妨,不过,前提是,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让我担心。”
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一幅画面,楚颜成了高高在上的天帝,而我是个最自由地王妃,受着天帝地宠溺,可以随时下界,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如果我做了王妃,不止不用担心自己很多事不会做,而且还有许多事也许凭我现在无法做到,但做了王妃就简单许多。
比如说我的梦想,让五界相通,成为一个大家庭。
再看楚颜,他的确有这个能力掌管天界,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觉得他有种天生的贵气。
这样,是不是两全其美?
我抬起头:“楚颜,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我地身子被扯了一下,落入一个怀抱,拥我入怀的人对我轻笑:“飘飘是已经有了决定么?”
我不太明白,我地决定连自己都不太清楚:“你的意思是……”
他笑一下,笑的很平常,那双眼睛里却无比坚定:“飘飘忘了吗?我们曾经说好,碧落黄泉,**成仙,不离不弃。”
我愣一下,慢慢弯起了嘴角。
他的意思我明白了,无论我最后是什么决定,他都会和我在一起,我们永远不会分离。
怎样的形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身边地那个人。
我躺在他怀里,感到无比的平静。
其实天界也很好,其他四界也很好,对我来说,有楚颜那样温润如玉,深情如斯地人在我身边,我还有什么不好?
和他一起,坐看日出日落,本来就是我曾经的心愿。
我手掠过脖子上地那枚玉佩,这枚玉佩,曾是我一直想要找到的东西,一开始,是为了楚颜,后来,便成了我心底地痛,即墨瑾是靠着这块玉佩才能控制毒发,而他却把他给了我。
而现在,我发现这块玉佩似乎失去了意义,天帝说的对,缠绵至死虽然是一种无比歹毒的蛊毒,但这种毒只能伤害人的心,不能伤害人的身,中了这种毒的人,虽然会失去不少灵气,会失明,但至少,不会危急生命,它对身体的伤害,也仅此而已。
而对心的伤害,其实又何尝不是我的自私?
仔细想来,我对即墨瑾的爱又何尝不是如同缠绵至死?我也希望他眼里只有我一个人,希望他脑海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甚至想过,要把他放入我的子宫里,这样便没有可以抢走他。
我曾经觉得翡翠仙子的爱太过霸道,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在爱面前,无论是那个时空的女子,也都是如此。
不愿与人分享,爱的不顾一切,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