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手伸过来,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粉红猪不用这么感动,我其实是很自私地,也不太君子,我有过很多女人,譬如孔婷婷,我不会伤害她们,可是她们也会为我死,即便这样,我也不会难过太久,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不喜欢她们。对于不喜欢地人,我一向很残酷,可是,如果让自己对一个不喜欢的人太好,难免会让人产生希望,有希望就容易绝望,这样是不是更残酷?”琥珀色地眼睛闪了闪,“相反,如果我喜欢什么,就永远不会放弃,不是逼迫,是不放弃,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没办法阻止我喜欢你,阻止我在你身后守着你。也许,等到你对即墨瑾和楚颜无法抉择的时候,你宁愿选择一个让你轻松地人去依靠,那个人,你说,会不会是我?”
我怔了许久,终于笑一下,话太理智,可是又不太理智。
的确,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分清楚自己的感情,喜欢谁,不喜欢谁,对那个不喜欢的人,长痛不如短痛,没有必要让他再为自己痛苦下去,所以不能给他任何希望。
可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会一直等下去,除了执着,会不会也不太理智?
也许,你对自己最在乎的那样东西,才会失去理智。
我又用手去碰了碰他的伤口,好像没那么湿了,松了口气,“这些事谁也说不清,可是你的伤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好起来,一种是越来越糟糕,所以,你不要乱动,布条明明绑的好好的,怎么会松了呢?”
他有些可怜兮兮的说:“我不习惯
束缚起来。”
我笑:“我知道,你喜欢自由,你说过,就算变成了人,你也喜欢偶尔恢复原来的样子,躺在树下~,看天边的云。”
我们边说边走,这条长廊仿佛是没有尽头。我一直在观察四周,可是除了无穷无尽的灯火,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我们就像走进了一个迷宫。
前世地武侠小说里有这种所谓的密道,难道这里也是?
如果是,那这隐瀑布后面的密道是干什么用的呢?
那些消失的人,真地都在面吗?
我一边走一说:“我回过圣界,巴古列很好,他真的很适合做一个王。”
狐狸笑笑,眼似有一种深深的欣慰:“有一些人,是天生的王者,就像瑾,而有一些人,经过蜕变,才会发光,就像巴古列。”
他说:“那时候我从圣界:来,竟敌不过一只狮子,瑾从天而降的时候,我在想,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他那样,眼神那样坚定,不顾一切,好像只要是他要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我:笑,即墨瑾,真地犹如一个天生的领导者,他的眼神似冰块下汹涌的海洋,身体里隐藏着莫测的爆发力。
这样一个人,不会真的能逢凶化吉?
狐狸笑:“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样的他也有难以解开的心结,那个心结,就是很多年前出现的一个女子。”
“我想尽办法让他可以敝开心扉,所以当你出现,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她,就想用你去刺激他,想让他失控,可以坦白的面对自己。”眼神渐深,“但没想到,最后不能控制地,是我自己。”
我~咯噔一下,移开目光:“火,我们走了多久,为什么没有一点动静?”
他的眼睛眯起来,也许是和一个人相处久了,会自然而然的做他经常做的事,他的样子有一点像即墨瑾。
我的心微微一痛,看着前方。
狐狸侧了侧脸,摇头:“不,很快就到了。你有没有感觉不一样的气息?”
我静下心来,的确感到那种混乱的气息越来越近。
我刚想说什么,忽然整个人被弹了回来,惊愕地看着前面。
狐狸皱皱眉,手指伸过去,微微一颤。
同时,我的手指也跟着伸过去,手指所到之处,仿佛是一块玻璃,竟出现了一副情景。
狐狸的眉越州越深,我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是很清楚,但是依稀可以看见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地上的,站着地,四处一片交错的光芒。
那密密麻麻地人中,我隐约看见一抹白色,却不是很清楚。
“即墨瑾!”我叫出来,用脸拼命的贴着“玻璃”,好像是一个很暗地地方,什么东西在飞来飞去,还有一霎那的光芒,各种光芒交错,让人睁不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