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那日见到他时,我一眼便认出了他,他和我年轻时长的那般相像,我也知道了,原来那不久之后,心便自断灵脉而死。”他低沉的说,“所以,当时我想,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他,我知道金达一心想救我出去,我也很想报仇雪恨,可以当我看见了夜儿,我只想他好好活下去,就算无法杀了慕容君,我也要救夜儿。否则,我无法原谅我自己,心一定也会怪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孩子。那是我唯一可以逃出去地机会,金达也为了我失去了性命,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只能顾全一个人,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夜儿落入慕容君地手中。”
眼神迷蒙,似是笼着雾气,痛楚一片。
接着,唇角向上勾了勾:“让我安慰的是,我终于见到了他,也救了他。可是,只要慕容君活着一天,他野心极大,就算他不知道夜儿与我关系,也终有一天会对冥界不利,夜儿现在已身为冥界之王,没有可能置身事外。”
我幽幽地看着他:“这就是你要我去杀了慕容君的原因?你要杀了慕容君,不全是因为昔日地仇恨,还是为了溟夜对吗?”
他无语,用手缓缓下压,似乎在推功运气,半响才长叹一声:“为人父母,无论是仙是凡,都不愿自己的子女受一点的苦痛,又何尝能忍受自己的子女落到一个疯子手中,生不如死?”
我点点头,又去摸那颗珠子,溟夜,你听到你父亲的心声了吗?其实你是很幸运的,冥王一定对你很好,而你的亲生父亲也甘愿为了你而失去了唯一可以逃出去的机会。
也许,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溟夜这一次来,又何尝不是为了他?
他一定也知道天帝被关于天狱中,生死不~;,所以执意要留在天界。
而天帝本来也许可以出去,即墨瑾也许也不会被慕容君掳走,可是,这一个计划,都因为溟夜的出现而打乱了。
……
我呆呆的看着他,忽然想到什么:“天帝,缠绵至死是不是你所制?然后,你是不是传给了慕容君?”
天帝说:“缠绵至死是我所制,但因为这种蛊毒极其霸道,所以
授给天界的任何人,但慕容君一直喜欢研究各种各样以从我那偷学了去。”
我的眼睛亮起来:“你刚才说,你最终为溟夜的母亲解了毒,是不是就是这种缠绵至死?”
他点头:“是,我不忍看她日益憔悴,那毒发我虽然可以控制,但只要不全部解去,保不准哪一日除了记忆全失之外,还会完全看不见。没有过去的记忆,也看不见其他的人,缠绵至死,就是这么霸道,除了施毒之人,他无法爱上任何人。心里,眼里,都不会有任何人。”
那么,即墨瑾中地果真是缠绵至死,为什么在暗宫中他会对我那么依赖,那么好?不是说,毒发时眼里心里只有一个人吗?
“天帝,如果毒性没有发作,是不是那个人便不会有事?”
“不完全是,如果性得到压制,会发作的慢些,但记忆和视力还是会慢慢消退,但心里的想法,那就要看那个人的定力和执念如何。”
我有些不明白。
天帝继续说:“那时我也不白,但后来才想过,缠绵至死的毒性虽然霸道无比,但毒发的情况,还要看中毒之人的执念,如果中毒之人心里曾有一个意念无法动摇之人,而他用尽一切意念不肯忘记那个人,那么会与毒性相,毒性会发展的慢些,特别是他没有见到那个施毒之人时,也许心里还会有着那个念念不忘地人。”
原来如此,翡仙子也许想不到自己会被慕容君关起来,还如此折磨,无法下界,所以她下毒之时也许认为,只要在即墨瑾身边,即墨瑾心里便不会再有其他人。
想到~,即墨瑾和我一起跌落暗宫,那时,即便他没了记忆,可是他心里还有我。
我地睛湿润起来,即墨瑾,你的心里,原来我真的存在,你没有骗我。
我的存在,至可以与如此歹毒的毒性相克,让你潜意识里没有忘记我,所以当记忆失去时,会情不自禁地依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