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下来,他眯着眼看着窗外:“天狱,是关押重犯的地方,而天狱的钥匙,只有一把,这不是普通地钥匙,而是一种神器,有灵性,所以,如果它认定了主人,没有主人的心诀,就算是别人拿到,也是一无是处。”
“而金甲神君是个很奇特的人,他不喜一切仙人生生世世追求的修仙之道,却喜欢钻研一些气息古怪的兵器,这把七星齿,就是他所制,所以,只会遵从他一个人的意愿。”即墨瑾的眼睛深邃如海,“这就是,为什么他本是追随天帝的,依慕容君的性格,应该不会留下对他有威胁的人或东西,可是现在他还好好地活着的原因。”
我脑子里什么东西一闪:“你是说,慕容君本应该杀了他的,可是没有动手,是因为对他的七星齿有所忌惮?”
即墨瑾说:“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表面上,金甲神君已诚服于慕容君,所以权衡利弊,无论如何,慕容君是不会动他的。”
我明白了一些,这就像新王篡位,前朝地余孽应该全部消灭干净的,免得他们卷土重来,可是有一个人手中拿着这位新王地把柄,所以新王不敢轻举妄动。
“这七星齿既这么重要,可以打开天狱之门,那为什么,金甲神君要把他给你?”
即墨瑾笑了一下:“那是因为,慕容君虽然不能对金甲神君做什么,但天界夺位一战,他其实已经脉俱断,只是依靠着身上的仙气才能与常人无异,所以,他想做
必须要有人帮忙。”
我看住即墨瑾:“他想做什么事?”
他轻启唇,吐出几个字:“他去天狱,救出天帝。”
我惊得一身冷汗,“天帝真的没死?”
“没死。”即墨瑾说,“为了留下天帝最后一丝气息,是金甲神君亲自把他关进天狱地,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慕容君可以放下戒心。”
我的心跳加快:“以,他要你去救天帝?你答应了?”
即墨瑾点头:“如果能够救:来当然最好,如果救不出来,也可以引起天界的混乱,至少可以拖延时间。”
我叹口气:“就拖延时间又如何?等到那位天帝出来,说不定慕容君早已对我们下了杀手,他知道是你去劫天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你……”
他淡淡一笑,中的情绪深邃难懂:“无妨,他不会对我如何。”
“他是个疯子!”我情急下叫起来。
即墨瑾摸了摸我的头发:“飘飘在心我?”
我气结:“即墨瑾,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
他轻笑:“不是不相信,只是想知道。”
我胸口酸涩:“是,我担心你,你这样去冒,你叫我怎么不担心?”
他地唇角勾起来,手指在我发间揉搓:“飘飘,我们现在的处境,由不得再多的考虑,有很多事,必须要做,否则,我会后悔,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不想再后悔第二次。”
我不太明白他说的话的意思,可是他的眼睛深邃如海,却温柔如水,让我平静下来:“那么,让我跟你一起去。”
“不。”这次,他拒绝的很干脆,深深的望住我,“你答应过我的事,你忘记了么?”
我答应过他,要保护好自己,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可是,即墨瑾,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又怎么独活下去?
我吐口气:“我知道我在你身边只会拖累你,但如果看不见你,我会更不安。
”
他笑笑:“不会,”眼中带着说不清地情绪,“我一定会来带你离开。”
我抓过他的手,缠上他的小指,眼睛湿润:“拉钩,不能说话不算数,不然,我会在这里永远等下去。”
他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慢慢的熏染开去,像是平静地湖面波澜轻颤:“好。”
我看住他,一字一字的说:“那么,我也答应你,我会在这里安静的等你。”
目光相撞,所有的情感都在不言中。
……
第三天,离我与慕容君定下的婚约,是最后一天。
所有的事在今天也必须有个了结。
据说每日的某个时辰,慕容君会修炼他的心法,而那个时候,如果妄动,就会仙气泄露,导致前功尽弃,甚至会魂飞魄散。
这点,也是金甲神君那得来的消息。
他跟随天帝不知多少年,对以前神的天君地很多习性,都一一了解。
所以,无论如何,现在,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