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陷入了疯狂,又像是在回忆,妖异的眼睛迷离无比。
我的指尖冰冷,果然没错,这个疯子,他居然爱即墨瑾?
慕容君挥动长袖,眼中炙热如火:“你不知道,他比任何的神兽都要美,那种冷冽和霸气,深深的把我吸引,可是他从来不理睬我,只对一个人笑,对一个人说话,那个人,就是翡翠那贱人!我气,我气自己就比不过一个下贱的女人!我不能让他们如愿!”笑容阴暗,“于是,我故意对那贱人深情款款,让她觉得我是真的爱上了她,想娶她为妻,我不能让他们在一起!瑾儿是我一个人的!那个贱人怎么可以染指?!”
完全疯了,我脊背冰凉,犹如刚才地毒蛇在身上爬过。我知道他是个疯子,没想到竟疯到如此。
他猛地转过身,看住我:“还有你!”
我一退,他狞笑:“瑾儿不睬我,我以为他只喜欢女人,我要制造一个女人去离间他和那贱人的关系,我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对那贱人爱的那么深!正好,那时我看中了人界的银剑,一水逍遥那老匹夫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不肯把剑交出来!于是,我灭
,但还是没有找到银剑的下落,那个时候,我看到了的一水清悠……”邪异地看着我笑,“也就是你娘。”
“我一眼就知道银剑在她身上,可是,我突然对银剑不感兴趣了,我在想,这女孩子和瑾儿的幻化之后的身体看上去差不多岁数,目光执着却清澈,如果让她去翡翠宫,说不定是个很好玩的游戏。”
“你这个疯子!恶魔!混蛋!”我咬住牙,狠狠的叫,痛恨自己无能,不能抛开一切替族人们报仇,却只能忍耐着,任由他说下去,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疯子!如果没有他,母亲便不会经历那么多,还含恨而死。即墨瑾和楚颜也不会到现在还生死不明,我更不会便关在这个犹如地狱般地地方。
而天帝和溟夜,也许早就父子相认。
他根本不理会我杀人般的眼神,自顾自的说:“我给她下了蛊,只是我没想到地是,那个蠢女人竟然和天下的女人一样贱,竟蠢到自尽,游戏不好玩了,而银剑也插在翡翠宫的石壁上,我本想拔出来,可是后来我竟知道,溟夜为了那个蠢女人竟偷梁换柱,把她的魂魄送入了轮回轮,这千年来,我用尽各种办法取悦瑾儿,可是他不为所动,他甚至不多看我一眼,哼,他地心里,只有你娘和那个贱人,于是,我对那贱人更好,只要她在我手上,瑾儿便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目光注视我,带着无比冷意:“我只是没想到,另一场游戏开始了,你竟被溟夜带来了这里,真是天助我也!我任由你拔下银剑,我才发现,瑾儿还在想着那个蠢女人!也,这样,我就更多了些筹码去牵制他。
我故意对那贱人说,我爱她,不在乎她心里有谁,如果她愿意,可以把瑾儿接来天界,我们三个人从此一起生活,那贱人放不下瑾儿,当然更放不下天界成仙的**,于是,真的用我教她的蛊毒去迷惑瑾儿。我看着你们纠缠,无论是你伤了那贱人也好,那贱人杀了你也好,对我来说,都是有利而无一害。在瑾儿中毒之后,我才把那贱人控制了起来,本来,我也应该念一念夫妻之情。”他似乎很无奈的叹息一下,“可惜那贱人实在是不听话,几次想逃出去,我只好吸干了她地仙气,命麒麟看守她,让她生不如死。”
我的心底一片荒凉,原来这过去地百年,我们之间的一切一切,早在这个疯子地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