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轻笑说:“不过,既然王妃如此喜爱,就戴着吧,有什么比王妃高兴还要重要呢?”
说完笑容渐渐明朗,仿佛十分满意我刚才的举动。
我地心往下沉。
一场宴会,我根本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谁在说话,谁在走动,那些乐声,仿佛来自地狱,让我如坐针毡。
慕容君不时在我耳边细语,我一动不动,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那种茫然也许在旁人看来是羞涩与紧张的表现。
好一对即将成婚地恩爱璧人。
笑起来,只见即墨瑾站了起来,目光没有看我,只
的看着慕容君,勾起唇:“天君,我不甚酒力,有些先去休息。”
那语气淡淡的,眸中幽暗深邃,一袭白袍在灯火中折射出五彩的光芒,让人不敢逼视。
我身边的这个男人目光闪动,忽然一笑:“即使如此……”他侧过脸对我说,“王妃,你就先带宫主下去休息,本君走不开,你就代本君陪陪贵客。”
我一鄂,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身体却不听使站起来。
吸口气,我微笑:“好。”又看向即墨瑾,“宫主,请。”
一切礼仪做的到位,我微微弯下身子,看着即墨瑾那袭白袍地一角轻轻扬起,就像我们在树林下舞剑时,那轻舞飞扬的一刻。
他走在前面,那些引路地到了一座大殿前,便悉数散开。
只剩下那白色,一步步的走。
微颤:衣角轻轻晃动,我偶尔抬头,他的长发被风吹散,就像是翩翩欲飞地蝴蝶翅膀。
即瑾休息的宫殿,竟也叫“青龙殿”。
里面的陈设,和翡翠宫几乎差不多。
我不知道慕容君此举是什么意思。
心里忽然冒出奇怪的感觉,突然就想一个塞外的公主被送去与中原国君和亲,那位中原的国君对她极为宠爱,可是那位公主犹豫思念故土,终日郁郁寡欢。
所以,那位国君想了个办,动用巨资,为公主在宫殿里建造起一片塞外的草原,与公主的家乡几乎一模一样,用来慰藉公主的思乡之苦。
这种想法似乎很不合时宜,慕容君和即墨瑾,应情敌才对。
可是当那个年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地心里竟有种冰凉,厌恶,恐怖的感觉一晃而过。
我指尖冰冷的站着,抬头看,即墨瑾幽黑的眼睛正看着我,那冰河似有一角在破裂。
此时我应该说什么?
“宫主,您歇息”?
或者,“好久未见”?
我咬着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上说,爱情,来来回回不过是那几句:
“我爱你。”
“你好吗?”
“对。”
我和即墨瑾之间的关系呢?我们算是什么关系?利益的交换?一时的冲动?
我竟笑起来,笑的整个身子都在抖,我觉得我不应该这样,我应该平静却疏离的跟他说话,可是身体却像是上了发条,停不下来。
他看着我,眼里地冰冷变得有一丝怒气,却又像是有些无措。
“宫主,既是有些醉了,就些歇着吧。”我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自觉还算妥当,转过身,就想落荒而逃。
身体忽然猛地被人拽住,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怀抱里。
门打开,忽然出现一个宫装女子,她低着头,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我这个王妃和那位贵客之间的举动,只是机械的说:“王妃,天君让王妃陪贵客在这青龙殿小住几日,天君说,王妃无论如何也要请贵客留下来参加三日后的婚礼。”
说完,微微欠身,和上门,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