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埋在我的发丝中,我笑起来:“你想知道什么呢?我的世界,分很多国家,就像你们的五界一样,只是比你们更多,我生活城市,叫上海。上海是个很美丽的地方,车水马龙,你知道车吗,是那种箱子下面装着四个轮子的,那轮子和溟夜的轮回轮有点像,不过没它那么本事,只是载着箱子走,而且速度很快……”
“比腾云还快吗?”他忽然打断我,眨眨眼,浓浓的睫毛轻颤一下,很认真的样子。
我失笑:“那倒没比过,应该是腾云比较快吧,好像,还没有我御剑快。”
他竟像小孩子那样不削的
。
我忍不住就想捏他的脸,虽然脸上没几两肉,下巴像刀刻一般,磕的手都疼,不过就是忍不住想这么做:“你的表情越来越多了,现在脸好像不会抽筋了。”
谁说的,恋人之间,由于分泌一种什么荷尔蒙,就像接触对方的身体,我不是没恋爱过,却好像现在才开窍一般。
他抓住我的手:“是飘飘说的,喜欢我笑。”
是啊,我多喜欢你笑,看着你幸福的模样,怎么看也不会厌,多想一直这么看下去啊,无论在哪里,回过头,就可以看见你的脸,清冷却明亮的眼睛,挺拔的鼻子,尖削地下巴,所有的一切一切。
仿佛陷进去就来,宁愿沉溺在其中,一辈子,不,生生世世都不要出来。
即墨瑾拉拉我的耳朵,我叫起来,他轻笑:“飘飘怎么了?”
我~着脸不声。
他说:“刚才是谁说过,所的事坦白的?”
我~:“那里,我是说耳垂,好像……是我最**的地方,不许别人碰。”
他的眼睛起来,好像又有那种要拍碎谁的脑袋的样子:“我也不可以么?”
小气鬼,我摇摇头,故意气:“这是我地东西。”
他的眉挑了挑,又笑:“在你还未幻化**之前,其实,我就一直想这样做。”
我惊讶:“你一直想拉我地耳朵?”
他勾起唇笑:“我只是想,那么大的耳朵,拉一下不知道会不会疼,疼了就会安生些,不会和我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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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么?”眼睛斜睨我,“第一次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可你偏偏要叫我宫主。”
我小声的说:“那是有礼貌,你原来那么凶,一个不留神就得罪你,谁敢啊。”
理不直气不壮,我叫他宫主的时候,一般是我存心想拉开距离地时候,没想到这也被他记住了。
原来一个人表面上装作漠不关心,甚至厌恶,内心里在对你细细的揣摩,想去了解,这种感觉太奇妙,只是,来地太晚了。
如果,我们真能早点面对彼此的感情,会不会剩下的时间还会多一些?可惜,没有如果。
他沉默,半响才说:“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心里有些难受,往他怀里缩了缩,闷着声音说:“我知道你在干什么,分不清自己的感情,所以用冷漠来伪装自己,像只刺猬一般弄得全身都是刺,结果没伤着别人,倒先伤了自己。”
他的手拉住我的手放在肚子上:“现在没有了。”
嗯,软绵绵地,很舒服,眼前这个,是我的男人,他是一只灵兽,聚齐了天地之间地灵气,他的身上,有股天生地狂妄,不可一世的爆发力,冷漠地外表下面却有颗孤独,柔软的心,就在几分钟前,他告诉我,这颗心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没有别人,没有谁的影子,就是我。
我有多幸福?连我自己都以为是在做梦。
欲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说的便是这样的吧?
即墨瑾看住我:“飘飘以前的每一天,是怎么过的?”
我想了~:“每一天?都是差不多的,我的世界,没有这里那么多的传奇。”
于是,我把自己以前生活的每一个片段仔细的告诉他,第一次上学,第一次交到好朋友,生病,考试不及格,开心,不开心,包括叶歌的一切。
说起叶歌,我就好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似乎已经没了感觉。
原来,那个世界,真的已经离我很远很远。
即墨瑾没了声音,我撑起身子看他,他半寐眼,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说:“叶歌……”
我笑一下:“都是前世的事了。”